“那,我們一起愛媽媽。”小白說。
霍蘇白點頭,揉著兒子的小腦袋,忍不住吻了吻,“我一直期待,與她有個一個孩子,當我知道是你的時候,你都不知道,我開心的有些得意忘形,很榮幸能成為你的爸爸,我的小天使。”
小白覺得心里開了花,有些羞澀的抓了抓腦袋,然后與爸爸握手,“我也很榮幸,遇到你,我的保護神。”
父子兩個忍不住笑了,然后躺在床上。
“你開始想涼涼了嗎?”
大白點頭,“開始想了,你呢?”
小白點頭,“我也開始想了。”
而此時在飛機上的微涼也在想念家里的大小白。
的確,她是非常想念家里的大小白的。
從水城回國,明明是風風光光的來的,這次反而有些偷偷摸摸的回去的。
好歹他們非常周到,回國的機票,一行四人,全部頭等艙。
微涼躺下了,“大嫂,你睡著了嗎?”
蘇蘇的聲音,微涼坐了起來,夜里很靜,飛機的轟鳴聲,格外清晰。
“怎么了?”
“大嫂,我覺得,我要瘋了。”蘇蘇說,聲音壓得很低,有些激動。
“我好想唐北啊。”
微涼:“……不就在那邊躺著睡著了嗎?”
“總之,你有沒有那種感覺啊,就是明明那個人在身邊,我還是想他,心里滿滿的,沒法表達。”
“有啊,會想一個人想的睡不著覺。”微涼說。
蘇蘇趕緊,點頭,點頭,“對,就是那個意思。”
微涼忍不住笑了,“我之前,聽我家那位講過一個故事,說是,從前有一個小女孩,把她的保鏢親了,而且還把保鏢的女朋友給攆走了,然后,那個女孩就對保鏢說,你是我的,以后不許有女朋友,然后呢,那個保鏢呢,就真的等,可是人家女孩不過就是一個玩笑話,而保鏢呢,一直傻傻的在等,而女孩呢,就一直在找,在找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一直都在尋找真愛……”
“后來呢?”蘇蘇聽的認真。
微涼忍著笑,繼續說:“后來呀,后來那個保鏢覺得,是不是他的身份太低微了,為什么那個曾經要嫁給她的女孩就像是遺忘他了呢?誰能想到呢,保鏢其實有個驚人的身份,他是某個非常有錢人家的遺孤,只是這個保鏢呢,成為了有錢人之后呢,那個女孩也沒有跟他在一起。”
蘇蘇呆,“這是個悲劇?”
微涼點頭,點頭,”對啊,是個悲劇。”
“那女孩是不是傻,看不出來那個保鏢愛他嗎?她腦子是秀逗了嗎?不然的話,為什么不跟保鏢在一起呢?”
微涼很贊同,“對啊,我也覺得那女孩就是傻,她可不就是傻,可不就是腦子秀逗了嗎?”
蘇蘇有些義憤填膺起來,“對啊,那女孩就是傻,就是……呃,那個女孩……是,我?”
微涼忍不住笑了起來,可蘇蘇卻忽然掉起眼淚來,“那個……傻女孩,真的是我,可是我不記得我跟他說過的那些話了,可是他仍記得……還記了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