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來,唐北嘆息,撫摸著她的發道:“你知道,國內的事情嗎?”
蘇蘇點頭,她大概知道了,大嫂跟她說了,現在到處都是她的負面影響。
“雖然,你現在是出了虎穴了,可這一切對你而言,回國面對的才是血雨腥風,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好,我知道。”蘇蘇道,沉默了半晌,才又繼續道:“經過了這件事情,我才知道,其實名呀,利呀,什么的,在生命面前,真的什么都不是,那個人對我說,你們找不到我的時候,我絕望,那一刻我才發現,我好想你們,好想爸媽,我以后工作少一點,最重要的是陪伴家人。”
“嗯,你有這樣的想法就好。”唐北本來還擔心的,聽她這么說,反而覺得那個小丫頭長大了。
“你放心吧……我會好好面對的。”蘇蘇說。
然后唐北吻了吻她,“你,還有我。”
低沉的嗓音,溫柔,卻無比有力量,在蘇蘇的耳中,似乎還飽含深情的。
蘇蘇圈住他的頸,忍不住的又與他親吻。
機艙內的的視線昏暗,抬眼望去,大家都睡著了。
唐北輕輕覆在她的身上,親吻她。
覺得,這一刻太過美好。
他當時知道他被綁架的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覺得眼前是一片黑的,仿佛看不到光亮。
這一刻,能夠這樣吻他,他很感激。
不由的,他就有些重,可懷里的女孩,前所未有的熱情,攀著他的肩膀。
這讓唐北一下子就有了感覺,可是這是在飛機上,他又不可能真的對她做什么……
……
夜深了,霍蘇白起了身。
兒子睡在他的胸膛上,微涼不在,他格外的黏著他。
外面輕輕的敲門聲,才讓他驚醒的。
將小白輕輕的挪到了一旁,霍蘇白才下了床,林琛站在門外。
他將門小心翼翼的關好,這才跟林琛到了書房。
“先生,這是那天,您抽血的檢查。”
霍蘇白挑起眉梢,“高程說什么了嗎?”
“他審了吳興,吳興說,曾經的愛度酒吧,里面全都是這種東西,有致幻作用,而且,他說,在陳修在的時候,他們酒吧里就賣這種,可直接服用,當然,也有從靜脈注射的。”
霍蘇白不說話,就沉默不語。
林琛將所有的情況都說了一遍,只覺得霍蘇白的臉很冷。
“那個緹娜……”
“不用管她,我知道……她的來歷了,她的手,現在還不敢伸到這邊來。”霍蘇白直接道,聲音特別的冷。
“對了,還有一個東西,我要送給您!”林琛道,直接將手中的硬盤推給霍蘇白。
霍蘇白挑眉,“這什么?”
林琛抓了抓腦袋,“先生,您打開看看就是了。”
霍蘇白忽然雙手相扣,似在盤算著什么,然后抬頭看林琛一眼,“沒打草驚蛇吧?”
林琛蹙眉,“先生,您這是懷疑我的智商,就明然那二傻子,以為自己做的什么都天衣無縫了?她還差得遠,總之……我覺得,明然那邊咱們就等就是了,到時候,她就會死在她自己挖的坑里。”
而林琛也知道,先生的手腕,讓明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太過容易,他只不過是想讓她,嘗一嘗什么叫徹底的絕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