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圈住他的頸,與他纏綿。
他唇間的思念很重,很熱情。
微涼喘息著,他的手在身上亂來,她沒動,感覺他是在探尋,探尋,她有沒有受傷。
微涼只覺得自己的心,一瞬間就變得溫暖無比。
手指,摸上他的臉,“我好想你。”傾訴自己的思念,也想,讓他安心。
兩個人隔著很近,他緊皺的眉頭,終于放松下來。
男人灼灼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臉上,有煙草氣。
“擔心我了?”
“呵,我才不擔心你,你那么能耐,我擔心什么?”
“不擔心?”
男人抿唇,緊接著道:“嗯,很擔心,幾乎都睡不著。”
“我這么能耐,你到底有什么好擔心的?”微涼說,眉目特別溫柔,只有在他的懷中的時候,自己才會收斂所有的鋒芒,沒心沒肺的,因為在他的懷里,她總是能心安,仿佛天大的事情到了只要在他的身邊,她都沒什么好擔心的。
男人唇再次壓下來,帶著些狠厲,繼而溫柔輾轉。
微涼只覺得在他懷中,自己軟成了一灘水。
“我也要洗澡。”他靠在她的耳邊說,還是醋味很足,吃兒子的醋。
而在外面的兒子,終于想明白了自己的大哥哥到底是誰,原來是粑粑耶!
浴室里,溫熱的水沖刷在兩個人的身上。
男人只有親眼看到才能放心,他的女人,完好無損。
膚若凝脂在他懷中,隔著溫熱的水花望著他,很是勾人。
結束的時候,微涼在霍蘇白的懷中,整個人困倦無比。
她的胳膊纏在他的頸,“那夜溫香軟玉在懷,比我好嗎?”
男人嘆息,蹭著她的耳朵,“女人,我只要懷里的這一個。”
微涼不說話,閉著眼睛,手指摸著他的發尾。
“可能這么些年了,我做事情總是迂回,我總覺得,若不能讓她消失太過便宜她了,不解我心頭恨。”
微涼睜開眼睛,“我還以為你憐香惜玉呢。”
“憐你,惜你。”他說,很深情。
微涼不說話,貼著他溫暖的身軀,“我想著她這樣貼著你的身軀,與我一樣與你親密無間的睡在一起,我就想殺了她。”
“我不是一絲不掛。”他說。
“你還想一絲不掛?”
“我又不是個死尸……”霍蘇白說,自然不會讓明然把他脫的那么狼狽!
微涼不開心,“敢覬覦我男人,我管她以后要搞什么事情呢,總之……有他好看!”
霍蘇白不說話,看著她的眸子,明亮無比,“好,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
微涼點頭,“嗯,這樣才乖,今天晚上,我要搬回家住。”
“什么?”
“這得給她造成你你被她睡的的假象,不然的話,后面要怎么進行?”
霍蘇白:“……那我要怎么辦?”
“你,你愛怎么辦,怎么辦!”
霍蘇白:“……”表示很受傷,怎么感覺在明然的這件事情上,把自己繞進去了呢,而且,他媳婦兒這是在給了甜頭之后,這是赤果果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