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看著這一幕,臉一黑,完了,這要是被先生看到這一幕,這先生還不得氣吐血?
“小夫人,那個……”
“哎呀,這個呀,我懂,我懂。”微涼道,然后拿著鉆石就往樓上跑。
“呃……”林琛吸了吸鼻子,小夫人真的懂嗎?
那個,那個……
“小夫人……”還想說點什么,他家的小夫人已經跑沒影兒了,但愿小夫人懂啊,那鉆石真的不是先生送的,而且剛剛小夫人的表情,是真的好開心的樣子呢。
林琛抓了抓腦袋,這可咋辦呢?
這先生本來就被那個人氣的要吐血了,自己的老婆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送了這么貴重的禮物,已經在醋缸里跑了一下午,氣的中午飯都沒吃。
中午小少爺在吃午飯的時候問先生餓不餓。
先生的臉色非常難看,卻還是悶聲對小少爺說,自己胃酸。
這下,小夫人又這么喜歡那鉆石。
這……先生不會在醋缸里淹死吧?
他心中,完美的先生,其實在家庭生活里,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男人,濃濃的煙火氣,會很疼老婆。
也會很疼愛自己的兒子,也會吃醋,鬧別扭。
林琛想著,覺得自己有些瞎操心了。
小夫人是誰呢,一定能安撫好先生的。
……
微涼上了樓,自己的房間里,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推開門,才看到霍蘇白站在二樓房間的陽臺上,在抽煙。
微涼心中哼了哼,覺得他在玩深沉。
想要看她拿到鉆石的樣子,是不是?
幼稚,悄聲的到了他的背后,然后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背上,“霍先生,我好喜歡這個鉆石。”
霍蘇白:“……”
微涼還是敏感的感覺到男人背脊的僵硬,湊過去,去吻他的臉,男人的臉,在路燈下有著隱約的線條,非常性感。
微涼就覺得他的唇線抿了起來,只是進夾在指間的煙滅了,那微乎其微的嘆息聲,被消弭在微風中。
微涼跳下他的背,然后繞到他的身前。
他是個很高大的男人,她一直覺得自己在女人當中,她的個子是高挑的,可是在高大的他面前,她只能仰頭。
其實,她也很喜歡這樣看他,他的男人她仰視他,是他的英雄,她內心是崇拜他的。
而他低下頭來,望著她的樣子是溫柔寵溺的。
“怎么了?”微涼說,去摸他的眉頭,他有心事的時候,很喜歡皺眉頭,在思考,這樣的習慣,讓他眉頭形成了小小的褶皺。
“病了。”
“還真的病了?”
“嗯。”聲音悶,不悅。
微涼低頭看著窩在掌心里的鉆石,“這個不是你送的。”
男人不說話了,低頭望著她,夜色中,她的女人,依然美麗不可方物。
只能說,他很為她著迷,想要死心的想要藏起她來,可又不忍,讓她不去看她人生美好的風景。
她越來越自信,越來越美麗。
“誰送的?誰這么豪氣……”微涼說,有些故意,看到男人那深沉的眼波晃動了一下。
微涼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喜歡這個鉆石。”
某人唇角都下沉,微涼圈住他的腰,“我喜歡這個鉆石,前提是我以為它是我的丈夫送的,我還為此歡心不已,還以為這是某人稱病,給我的驚喜,原來啊,這個鉆石啊,敲碎了醋壇子……某人吃了這么多醋,就不覺得胃酸嗎?”
“很好喝。”
“哦,好喝呀,那好喝就繼續喝,什么時候喝夠,告訴我,我給他做飯吃去。”微涼作勢要走,手腕卻被人握住,整個人被拖進懷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