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男人,再正常不過的男人,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
她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漂亮女孩中的其中一個罷了,他不會另眼相待。
到了他們這樣的地方,大都都認命了,她也覺得,她也是。
一場男歡女愛罷了。
只是,他這還沒開始呢,她就心臟病復發了。
這讓他的心情簡直是壞到底了,到底從哪里來了這么一個病秧子?
暈了有一會兒了,心臟病人,這么長時間了,大概早死透了。
只是,她根本就沒怎樣,就是躺在地上,整個人都特別難受、痛苦的樣子。
然后,她似乎一直都在喊一個名字,他湊上去聽的時候,他大概聽到,那是一個男人的名字。
只是,當他靠過去的時候,她就被抱住了。
她抱著他再哭,對他又哭又咬的……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他叫她,她始終閉著眼睛,一會兒很乖,一會兒又在哭。
他只好,讓管措給她診斷……
管措是好幾天之后,才給他的答案,說是悲傷癥。
第一次,他聽到這樣陌生的詞。
悲傷癥,那十幾天,她像是一只在半夢半醒,不對,應該是,她從未清醒過。
她總是在喃喃自語,他聽到頻率最高的就是那個叫霍蘇白的男人。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有人可以愛一個人那么深,仿佛沒有那個人,自己就該活不下去了。
他的世界里,沒有任何的東西比自己重要,就算是愛情也會被現實取締,沒時間消磨。
只是,他錯了,原來,愛情是可以忍常人所不能忍的。
“還沒睡?”
他回神,向樊坐下來,“在想什么,小師妹?”
“這么明顯?”
“你的最愛是斗地主,地主不斗了,在害相思,可不就非常明顯。”向樊道。
“我只是不知道,拿她怎么辦?”他說,“其實,與她在一起的這一年里,是我最幸福的日子。”他說,雖然,她時刻準備想要殺他。
無數次的,她都用恨意十足的眼神看著他。
他也想過要她,不要再讓她為那個男人守身。
可是,他真的不敢。
以前,他從來都沒有這么個感覺的,他有個很多的女人,有的長,有的短,也有的,是以為,他也有過愛情的,畢竟,他也覺得,愛情也就那么回事,無非就是在床上的折騰。
可是在遇到她的時候,他忽然就覺得不一樣了。
他明明是他搶回來的,要在床上伺候她的,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覺得搶回來的是個姑奶奶,雖然他面上很兇,自己卻像個傻逼一樣,小心翼翼的不要讓她不開心。
他變得小心翼翼,變得她的很多要求,他都會偷偷的滿足她。
特別是在她,救了他的那次之后,他就覺得自己玩了,真的完了。
他說,無論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滿足的。
他想到,她會走,可事實證明,她真的會走……
這里,始終不是她能夠待的地方,她不適合這里,因為她想要過正常的生活,那些非人的折磨,都是她自己在努力,換取自由。
而她做到了,他自己呢……不甘心了,不甘心放她走……
她說,只要她回去,她就再也不回犯病的,他會治好他的悲傷癥。
他總覺得,那個男人并不愛她,如果愛她的話,為什么不找她,為什么……會讓她淪落至此。總之,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她再犯病,他就會來找她……不會再放過她的!
微涼以為,自己是獲救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