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只是不說話,眼睛微微瞇起來。
“唐延!”他道。
唐延立刻開門進來,一時間包廂里的氣氛就緊張起來。
唐延一下子就主意到了,先生非常不高興,他微微瞇起,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生氣的表現。
“先生!”
“酒呢。”霍蘇白道,渾身氣場略冷。
對于羅米的說辭,他并不全部認同。
他認同的,只有羅米監視陸浥臣這回事。
把自己說的那么無辜,怎么可能那么無辜呢。
微涼是如何被陸浥臣帶走的,那還不得拜羅米所賜嗎?
當年,明然的那個同學找人在洛城對付傅微涼。
這件事情,并不難解,那個人他已經找到了,他說出了事情的真相,加之,他曾經找微涼的保鏢了解過。
那件事情,是出了高價錢,所以,這個事情不難查,直接指向x組織。
羅米與陸浥臣向來是分工不同的。
羅米是什么勾搭都做,上不得臺面的事情,他向來也不手軟。
陸浥臣則負責的是某國的軍火供應,而且,接觸的都是大買賣。
某些小國家的政變,首腦的暗殺任務,他也沒少干。
干過大買賣的人,自然瞧不上羅米的下三濫。
而羅米眼紅陸浥臣總是好運氣,每次事情都成,無論是多么兇險的任務。
論起來,兩個人也算是互不干涉的。
井水不犯河水。
而微涼呢……也算是一個意外吧?
因為陸浥臣的干涉,讓羅米少了一旦的生意,自然是懷恨在心的。
微涼這人,是從自己手底下的人跑走的,羅米再想去知道有關微涼的任何事情的時候,反而覺得簡單。
霍蘇白不喜這種人,把自己瞥的一干二凈。
“好,我去拿酒。”唐延說。
霍蘇白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羅米提高了警惕,因為隔著一張方桌,他感覺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如同一只蟄伏著的獸,隨時隨地準備攻擊似的。
只是,想到霍蘇白只是一個商人,羅米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怕一個商人,呵……他羅米,這個年紀了,還真的是沒怕過誰呢。
他不怕,他一點都不怕。
羅米蹙著眉頭,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狀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