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明然低咆,她真的已經快瘋了,“我為了你,我不要了所有,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為什么!”
終于,霍蘇白視線落在她的身上,只是,他的眼睛里始終都沒有溫度,甚至連一絲情緒都沒有。
明然一下癱坐在地上,這就是霍蘇白,他總是耍弄人于無形。
他這樣看她,看她的樣子,仿若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她真的受夠了,受夠了他這樣的眼神,受夠了。
“我寧愿你看我的眼神是厭惡的,也不想這樣。”明然尖叫道。
霍蘇白始終抽著煙,慢條斯理的模樣,明然情緒那么激動,而他……沉冷的幾乎不近人情了。
“為什么?那是因為,你再也不是你。”霍蘇白忽然道,難道好心的提醒。
明然惘然的抬起頭來,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霍蘇白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明然,你每次見到我,都是故作嬌羞的樣子,總是將自己擺的位置那么無辜……我每次一見到你,我看到的只是一個人的表演,而不是一個人對我真實的面對。”
明然忽然就笑了,“她,難道在你的面前,不是這樣無辜清純的樣子嗎?”
“她?你也配提她嗎?她從來不撞無辜,也從來不扮清純,她會坦然面對她自己,好的,不好的……而你呢?”
“不過是自以為我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故作成這樣惡心樣子罷了,我倒胃口,而且……誰也沒法代替她!”
有些人,在心中是無可替代的。
微涼離開的這四年,他遇到了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
有的女人,眼睛跟微涼長得很像,而有的人,性格上與她一樣倔強。
總有些人,是跟他有些相似之處的。
陸維津跟他說,差不多得了,我覺得這個跟你媳婦兒差不多,那個也差不多。
只是,他總是能夠輕易的分辨出她們所有的不同來。
就算是眼睛跟微涼的一樣漂亮,卻怎么也沒有她那樣清澈見底,那雙燦若星辰的眸子,其實是獨一無二的。
還有脾氣性格,她就是她。
無可替代,獨一無二的。
“惡心,倒胃口?”明然看向霍蘇白,“霍蘇白,如果不是我,你如今早已腐爛在澳城的海底喂魚了!”
“是啊,我多虧了你呀,所以,我今日才能好心的提醒你,若不是看著這點恩情,你以為,我會多跟你廢話一句!”
“霍蘇白,你就是是一個忘恩負義的男人,我救了你,你卻把我害如此狼狽之極,你就不怕別人恥笑嗎?”
“我害的?”霍蘇白忽然沉沉笑出聲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明然,真的是我害你的嗎?你確定嗎?”霍蘇白忽然就笑起來,那輕飄飄的語氣,讓明然整個人不寒而栗,這讓明然想起,霍蘇白讓他的那兩個保鏢,打她時的畫面。
“你的記性這么差?你在洛城買兇想殺人,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嗎?殺的那個人……是我妻子傅微涼!”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卻也一個字一個的敲落在明然的心中。
明然忍不住的吞咽了口唾沫,她的情緒終究是出現了裂痕,“我沒……”
“明然,別否認,你的那個同學已經把什么都招了,還想否認?”
窗簾后的彭家和,整個人都呆住了,這……明然,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