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兵的時候是在西北,地廣人稀的,這樣的惡性事件似乎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可在這樣的城市,出現了這樣的事情,的確是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也不怪乎從上頭這么重視。
而且還牽扯到一樁陳年舊案,高程心中隱隱不安,不知道會扯出什么樣的事件來。
夜已經深了,高程關了辦公室的燈,所有人在一個月內都沒有休假。
本來,他是想著在辦公室里將就著的,這不,家里還有個新女朋友嗎。
他到家,從停車格里,看到楚影的車,抬頭從樓下看著,燈已經關了。
他進門,最終還是放輕了腳步,只是看著屋里沒有楚影的鞋子的時候,他愣了一愣。
打開室內的燈,餐廳里,還放著兩碗面,他的剩一半,楚影的也沒吃多少,桌子沒收拾,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這怎么飯都沒吃完,人就跑了呢。
高程拿出手機撥了楚影的電話。
楚影的電話在微園的茶幾上響,微涼聽到動靜,下樓去接,看著來電顯示,“喂,高程。”
“哦,楚影去你那了。”
“嗯,你回家了?”微涼應著,“她已經睡了,明天讓她給你打電話吧。”
“好。”
掛了電話,微涼將手機扔到一旁。
“回去了?”
微涼坐在沙發上,還是嘆了口氣,霍蘇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決定暫時不把線索告訴個高程,就先別想了。”
微涼抿唇,額頭抵在霍蘇白的肩膀上,“我也想告訴他,自然知道,很多事情要找警察的,可是,這件事情還是等著楚影醒過來,看她自己的決定吧。”
……
夜已經深了。
冬日的夜里,格外的蕭索。
某酒店的落地窗前,一個男人的手指里握著高腳杯,被子輕輕旋轉,有酒液沿著杯壁滑落。
男人的眸,深深盯著杯中的紅色液體,“你看,著酒液多么像是女人的血啊。”說完,一旁的男子手中的方杯里是一杯威士忌。
“夜,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高調了些?”被喚為夜的男子,輕輕蹙著眉頭,”嗯?高調嗎?一點都不高調,你都沒見那個場面,那個姓趙的死的時候,不對就是他腰部以下被人切下來的時候,他極其痛苦,他的上半身還在動,他就在那個桐油板上
,你說,那個人最后是痛死的,你都不知道那場面多么的美麗。”
一旁的男子:“……你果然是夠變態的。”
“這就變態嗎?你沒看過史書吧?特別是殷商時代,怎么個死法,燒、烤、蒸、煮,把人做成肉干的,把人綁在大火爐的金屬外殼上烤成熟肉的,或者把人扔到飯鍋里煮成肉羹的。”
一旁的男子放下酒杯,只覺得胃里犯沖:你不是這么變態吧,要把人熬成粥?”“我不會這么做的……事兒犯多了,會惹怒警察的,給自己找那不自在做什么呢,他c不是厲害嘛,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楚影這個得力助手,他接下來的行動改如何去做,想要解決她,那自然是再容易不過了,人呢,總是難除心魔,心魔難除,辦事自然就有漏洞,有漏洞就好辦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