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揉著發痛的額角,手肘支在辦公桌上。
關未敲門進來,正好看到他這個樣子:“霍董。”
霍蘇白抬頭看向他,但眉頭依舊緊鎖著:“坐。”
“您最近頻頻頭痛,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關未道,他都遇到好幾次了。
霍蘇白看了眼時間,“我下去去看看,對了,我交待給你的事情,你辦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安排專人過去了,沒什么問題。”
霍蘇白點頭,“行,所有的細節都要嚴格按照設計圖來,不能有一絲一毫改變,而且這些設計圖我找設計師也反復推敲過,可行性的效果非常好。”
“我明白。”關未說,”霍董,要不,我先跟你去一趟醫院吧?”
霍蘇白點頭,他可不想回家之后會是這個樣子,讓微涼擔心。
以前他稍稍頭痛,自己還能忍,現在她都快不能忍了。
到了醫院,霍蘇白做了檢查,他坐在醫生的辦公室里,額角突突的響,感覺腦袋要炸了似的。
醫生檢查,說是沒有什么大的問題,初步估計也可能會是好轉的跡象。
他也沒指望著在醫院里能夠得到什么確切的答案,畢竟,他這是腦袋的問題,具體怎么讓自己的記憶丟失一部分還沒整明白呢,所以,這個他也不指望了。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后座,路過一個酒店的門口,正好趕上有結婚的,他看著那雪白婚紗,腦袋里嗡的一下,似乎有什么在閃現。
“這是咱們的秘密,我們暫時不要告訴媽媽,好嗎?”
“爸爸,你覺得這里怎么樣,我覺得涼涼會喜歡的。”
“小白,爸爸最近有點忙,跟媽媽的婚禮似乎又要延遲了。”
小白過來摟住他的脖子,小大人似的安慰:“你們兩個結不結婚,舉辦不舉辦一個隆重的婚禮,都不會影響你跟涼涼喂我狗糧的。”
“……”
霍蘇白皺著眉頭,然后揉著自己的額角,關未在開車,“霍董……”
“你前面放我下來。”
“霍董……”
“我沒事。”
關未將車子停好,霍蘇白就站在馬路上,關未也沒打擾,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先回去,我自己回去。”霍蘇白道,已經暖春了,南遠的天氣格外的好,也格外的溫暖。
關未也不知道霍蘇白怎么了,沒敢真的回去,卻給了他空間,讓他好好的思考,安靜。
霍蘇白站在市區,腳步挪動。
等著到了灣景城的時候,他忽然就笑了。
其實頭痛,有時候也是些好事兒。
關未不知道霍蘇白怎么了,就覺得今天霍蘇白啥事兒都沒敢,就自己溜達著壓馬路。
只是當霍蘇白到了西郊酒店的時候,關未才覺得自己的老板是有點瘋了……
因為他是自己走來的,走到這兒的時候,他看到他整個后背都汗濕了。
總之,霍蘇白就一直在笑,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天色暗了下來,霍蘇白從靶場出來,他抿了抿唇,他就知道的,跟微涼有些記憶可是不能忘記的。雖然不能全部都想起來,可是……那些斷層的地方,如今像是有某一些點,然后一點一點的填充起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的,會有一根有一根的線將那些點,一根有一根的串聯起來,他就會想起全部的事
情來。
關未最終還是下車,“霍董,您……”
“我沒事,你送我回家。”
霍蘇白回到家時,微涼正在打電話,他進屋,小白看到他驚呼一聲:“爸爸,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