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伸手又將她的眼鏡推回到鼻梁，他早就想到，這樣打扮下的小女孩絕不是一個，他所看到的樣子，她的眼睛太清澈，也太透亮了，纖塵不染。
“怎么了？”念爾不太懂，他這是什么表情？對她的長相很不滿意？
念爾頓時覺得云湛的審美是很有問題的，然后他認真的看著云湛，蹙了下眉頭，他不會是腦子也有病吧？
云湛看著念爾又是皺眉，又是深思的樣子，“你怎么了？”
“我覺得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
云湛：“……你哪里看出我腦子有病的？”
“其實，我覺得我本來的樣子還是不錯的，但是你好像不是很滿意的樣子，所以我才覺得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云湛低頭看著她，覺得這念爾心眼兒簡直是忒多，這根本是個送命題。
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靠著她的耳朵道：“我腦子沒壞，我這不看你的樣子，我都想把你吃了，要是看了你的樣子，更加的忍不住怎么辦？你還在上學。”
念爾：“……”看了云湛一眼，不想跟他說話了，頭歪到一邊。
回去的路上，他只是擁著她，云湛有些失神，她明明就是不大的年紀，卻給他這么平靜安穩的感覺。
回到了史密斯先生那，她還是一頭扎進書房里去了。
而云湛就在廚房里忙活，中午的時候，念爾也沒怎么吃東西，已經是半下午了，早點吃飯，送她回學校去。
念爾歪在沙發里看書，云湛做完飯從樓下上來，她窩在單人沙發里，很愜意的看書，他坐在沙發扶手上，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好了，別看了，去吃點東西去。”
“好哇。”念爾說，站起身來就要走，可云湛抱住她，將人拉進懷里去。
念爾回過頭來，揉著他的發，“你做什么了，不是要吃飯？”
男人將人窩在懷里，直到親的她開始躲，才將她摁在懷里。
念爾趴在他的肩上，雙手圈著他的肩膀，有些恍然。
恍然自己竟然可以這樣放松的在一個并不是特別熟悉的人面前，這樣的舒服，也這樣的親密，一個人對你真心的，還是假的，都是能感覺出來的。
云湛對他很好。
其實與她在一起，她也明白云湛走了一條最難的路，男女之間，是興致也好，干嘛也好，其實云湛對她完全是可以那種一直無賴的行徑的，兩個人沒有未來，可是他卻愿意要給她創造未來，念爾知道，這是最難最難的路。
圈著她的頸子，她有點氣喘，大概也是最投入的與他接吻的。
“云湛……”
“怎么？”
“我才18歲。”
云湛微微一愣，“我知道，所以我會克制我自己，你還在長身體，跟長不開似的，等你再大一點，我不想傷害你的身體，所以，你放心不留你過夜，不會讓懷孕！”
念爾：“……我說的不是這個。”
云湛樂了，“怎么，你想給我生娃？”
念爾翻了個白眼，“膚淺。”算了，直接不想說了，這個男人太膚淺，太低俗了。
云湛笑著將她摟緊，“好了，好了，我不是說這個，我不跟你說這個了。”哎喲，這臉皮淺的嘍，都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