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這東西真的有用嗎?我只要結果,根本不要過程。”
念爾笑了起來,等著佟薪跳來的時候,念爾幾乎是輕松的就躲開了。
佟薪一下子就來了興致,“真的是好玩,真的是太好玩了,我太久都沒有遇到過了這么有趣的事情了,霍念爾,你真的是讓我刮目相看。”
念爾站在沙發前,忽然不懂了,等著佟薪跳起來對佟薪進行攻擊的時候,佟薪只覺得自己的手都麻了,根本不會做出什么反應來。
佟薪倒在沙發上的時候,念爾從他的身上抽出了兩根銀針,念爾彎下身,“佟薪,覺得熟悉嗎?”
佟薪不明白她在說些什么。
念爾忽然就笑了起來,“你們果然是健忘呀,你都忘了當時佟莉笑個不停了,對不對?”念爾忽然笑了起來,“哦,對了,你那個時候很湊巧的正好沒在,你當然不知道了。”
念爾嘆了口氣,然后站在窗前,“總之,這也算是可以了。”
因為佟薪跟風音,無論再做什么,佟五爺也不會再相信了。
佟五爺跟佟薪如果不能夠齊心合力,依照佟五爺的樹敵,佟家很快就會被道上瓜分,再說了這幾年,佟家一直都在走下坡路,佟家需要一個新人來給整個道上一個新的風貌,這個人是佟薪,大家對佟薪寄予厚望的。
可是佟薪跟他父親的女人睡在了一起,這樣一個沒有底線的帶頭人,誰敢放心的跟著?
佟五爺到底是年紀大了,后繼無人,以前四個太太的孩子們,一定也會趁機來瓜分財產的。
“你到底是誰?”佟薪問道。
念爾回過頭來,然后佟薪,“佟薪,你記得嗎?就在四年以前,云湛的生生日,你帶著人去了史密斯的家里,你知道嗎?”
“你是……”
“霍念爾,還不懂嗎?我親眼看到你逼死了汪海明,你們籌謀了幾年,給了云湛一個巨大的打擊,很好,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佟薪大笑了起來,“原來是你,哈哈哈,哈哈哈,云湛是男人嘛?這件事情需要女人來做,真是笑死人了。”
霍念爾低頭,微笑著,“我一點都不覺得可笑,云湛是個男人,他是個好男人,還是我愛的男人,我不覺得我為我的愛人做些什么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因為我從愛他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早已與他同進退,不能分離,也不分他與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