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著這個假的司遠出丑吧。
而司晨現在沒有辦法拒絕,因為如果拒絕的話,他就真的輸了,所以他不得不這樣做。
所以,他在所有董事會的見證下,答應了要給司長山一幅畫,這幅畫要帶著墨跡的,才能夠知道這根本就不是之前的作品。
……
結束會議,林曦聽到這樣的消息的時候,嚇得心臟幾乎都跳出來,“這怎么可能,你不可能畫……”
畫還沒說出口,林曦忽然就意識到落塵還在這里,只能是乖乖的閉嘴,不敢多說一句。
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真的,林曦快要急死了。
而更加犯愁的是司遠。
“你先走吧,你先回去,到時候我去找你。”司遠說,兩個人其實是未婚夫妻的關系,所以租住在同一層房子里,那房子是兩戶人家,把中間打通了,其實司遠是住在隔壁。
落塵也很聽話,直接走了。
等著落塵離開的時候,司遠才說,“去找擅長畫司遠畫的人,一定要快,兩天之內,一定要把畫給司長山。”
“可這真的太冒險了。”林曦說著,她真的是一點都不建議這樣做。
“冒險也沒有辦法,就算是被人發現了要過我畫不出來。”
林曦閉上眼睛,覺得這簡直是一個巨大的考驗,司遠已經離開他們了,沒有人能夠畫出司遠的話來了。
……
胤然跟兒子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落塵在發愁。
“怎么了?”
落塵圈住霍胤然的脖子,“嗯,司長山忽然像是發現了什么。”
“我猜也是,他會集中對付你們,怎么了?”
“他讓司晨畫畫。”
霍胤然一聽,微微一愣,“暴露了嗎?”
“我覺得是有點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他肯定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的,我想司晨一定會極壞了。”
“那你可以畫呀,你不是說你自己可以假意亂真嗎?”
“對,我是可以假意亂真。”落塵為難的看著霍胤然,霍胤然直接將自己的媳婦兒抱起來,“怎么了?你覺得不敢告訴他真相?”
“我是真的有點不敢告訴他這件事情的真相,我真的是怕他難怪。”
“你的目的是跟司遠能夠守住公司,其實早晚要知道的,如果現在告訴他,會不會對他跟林曦都好一些呢?”
是呀,落塵也明白的,這已經到了一種不得不到地步了。
“放心,有我呢,不要害怕。”霍胤然安撫她。
落塵點點頭,“那我給她打電話。”
司晨接到落塵的電話的時候很是意外,“現在回去?怎么了?”
“反正你就是回來吧,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說。”
等著司晨跟林曦一起回去的時候,看著落塵坐在畫板前,司長山最喜歡的是蘭花,而她坐在那,畫的似乎就是蘭花。
“你……”
“我什么,我幫你畫畫啊,你忘了嗎?你教過我畫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