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股東,低頭低語著。
“肖小姐,這話我就聽著是比較奇怪了,什么叫他不應該有這樣的待遇,如果司遠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話,能夠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很奇怪!”司長山開口道。
落塵看向司長山,“司總,您這話說的也是在理,如果司遠真的有問題的話,咱們直接開了他就算了,可是如果司遠沒有問題呢?”
落塵始終微微笑著看著司長山,司長山瞪著肖落塵,南遠肖家,肖莫是他們這個年紀里非常有影響力的人,在商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誰都會給肖莫幾分薄面。
肖莫的女兒,雖然是個小輩,也是不堪僧面看佛面的。
以前,都知道司遠身邊有個人,對那個人是百般的呵護,百般的體貼,以前也沒人知道這人是誰?
這不,司遠跟肖落塵兩個人一起回國舉辦畫展的時候,他才弄明白,原來他身邊的這個人是肖落塵,是肖家肖莫的掌上明珠,她開口說話,自然的要給幾分薄面。
“沒有問題我就走,我說過的……”司長山直接道,然后微笑著看著所有人,“你們也是知道的,我本來就是為了讓公司好好的發展,我本來就想著讓我的侄子送我一副畫罷了,誰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司長山說著,非常惋惜地樣子。
這話說的是多么的無辜,落塵淡淡笑著看著他,“司總,我們說這么多,其實也是沒有什么意思,要不這樣吧……我們簽個協議,這樣比較公平。”
話音一落,司長山的心咯噔了一下,他微微瞇起眼睛,一時間就不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了,他心中權衡著,這個肖落塵一看就是詭計多端的樣子,她之所以敢這么做,肯定是不知道跟司遠在合計些什么,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怎么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落塵看著司長山不說話,微微一笑,“各位董事,公司發展的好,肯定會是對各位比較好,一個公司如果長時間因為非業務上的事情的話,大家肯定也不樂意,對吧?所謂一山不容二虎,無論是司總還是小司總兩個人都非常的優秀,可是在經營理念上又有所不同,所以……”
其中一個股東開口道:“我覺得肖小姐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如今做生意這么難,大家的錢都賺來的非常不容易,自然是想利益最大化,這件事情我們不論到底是誰是誰非,今天還是給大家一個交待吧。”其中的一個人股東開口道。
有其中一個挑頭,其他的人紛紛附和。
司長山唇線微微一抿,心中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本來很篤定的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沒有那么篤定了。
可是回頭想了想,這根本就是司遠跟肖落塵在裝腔作勢,“好,我大哥離開的早,讓我替司遠守著這份家業,這么多年來,公司的勢頭還是不錯,我也年紀大了……”
這樣說著,難免有些卸磨殺驢的感覺。
“司總,事情也不是這樣的,你這操勞了一輩子了,是應該好好享享清福了。”落塵微笑,“我爸爸就是這樣,公司的事情很少管,現在整個傅氏集團都是交給我的哥哥傅微沉。”
傅氏集團是在肖莫的手里發揚光大的,傅氏集團的洗化業名好評如潮,更是非常高品質的私人訂制產品。
的確傅氏集團在幾十年前才交給肖莫的,肖莫將公司推到了頂峰,在傅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傅微沉成年后,慢慢的退居幕后。
肖莫的名聲比司長山可是大多了,能力自然也是比司長山要高一些的,這么一個樣的人都退居幕后,給年輕人機會,可是反觀司長山,錦晟集團能夠走到這一步,司遠是絕對功不可沒的,怎么這話一說,怎么還就成了司長山吃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