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輩子只能喜歡我一個的,你答應過的,家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們要結婚的,你不是要不負責任吧?”她氣呼呼的,心里很難受,那個時候落塵還不到二十歲,心中酸澀,也痛苦,害怕那么優秀的他,最終是不喜歡她的,她只能非常非常的努力,才能夠變得好。
只是當他低頭吻住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心里都開了花似的那么開心,那么快樂。
從初戀,到初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屬于這一個人的,這種感覺真美好,她喜歡這樣的從一而終。
雖然很難,但是她跟他都在一同學習,婚姻這門課程。
離開了兒子的房間,他將她壓在床上,她輕輕喘息著,勾住他的脖子,很熱情。
“胤然……”她一遍遍的呼喊著他的名字。
“我在。”他開口道,一點點剝去他身上的衣服,“以前,我覺得我做不出這樣事情來,什么也不做,就在家等著你回來,現在我反而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很好。”
落塵看著身上的男人,她的手指輕輕劃著他的眉峰:“我也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你還是那么讓我崇拜,像是小時候你指導我作業一樣,現在告訴我工作中的一些好辦法,雖然外面之間經歷了這么多年,可是我們始終都沒有真正的變過對不對?”
霍胤然微笑,反而是喜歡她這個樣子,衣衫不整的樣子跟他說話。
“嗯,從未有真正的變過。”他說著,去咬她的肩膀,“你比以前更加的自信了一些,是一個完整的你,我很著迷。”
落塵有點不好意思。
“你真的是這樣覺得嗎?”落塵有點不相信。
“當然了,不然這么迷我?”他開口道,直接堵住她的唇,不讓她再說一句話。
……
入了夜,司長山還是有些睡不著,他并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輸了,輸了自己即將得到的這一切,他是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甘心。
喬云溪趴在司長山的懷里,看著他在抽煙,煙霧很嗆,她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話,惹得他更加的不高興。
“你明天去找一個人。”司長山貼著她的耳朵低語了一番。
喬云溪微微一愣,“咱們不是去找過她了嘛,她不同意。”
“找她是沒有用,但是你找另外一個人是一定會同意的。”司長山說著,“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喬云溪嘆了口氣,“可是,司總,您走了之后,我的工作離開就做出了調整了,小司總將我安排在根本就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崗位上。”
畢竟她自己是司長山的秘書,這樣一個非常尷尬的身份,司遠自然是有所防備。
“這樣沒什么,你放心就好了,這這是暫時的,你是個金子,自然是會發光的。”司長山開口道,雖然他走了,但是他的確還是有人的,自己是不可能這么點根基的,在公司里也是有人會幫助小喬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