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云溪看著林婉,“林小姐,我不確定您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但是您真的甘心嗎?”
林婉一直都不說話,她也接到了父親的電話,林國安是非常希望自己能夠跟司長山合作的,因為司長山能夠幫助他。
林婉聽到這樣的吩咐的時候,其實更多的是對自己父親的失望,她有時候就在想,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擺脫這樣的控制,即使自己現在在這里,似乎也擺脫不了父親對她的控制,她想要自己的生活,怎么就那么難。
林婉很想離開,可是能夠走到哪里去呢?
喬云溪看著她不耐煩的樣子,還以為她是不愿意讓人提起往事呢,“林小姐,我跟您說這些,也不是為了故意讓您心里不愉快的,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原本您可以是不折不扣的霍太太了,霍胤然的妻子是多么無上榮耀的事情,也不會是現在的這樣境地……”喬云溪說著,然后微微勾唇,“不過,您的父親說,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有些東西就會被公之于眾了。”
林婉輕輕抬起頭來看著喬云溪,她真的是沒想到,她的父親是這樣對待他的。
自己的事情唄公之于眾?
她想了想,自己的事情不是別的事情,想必就是曾經的那幾年,她為了事業跟了那個那人的事情,林婉只覺得自己的內心特別的悲涼,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這么的齷齪,為了自己的利益真的不顧她的死活。
林婉想了想,如果自己的父親真的是為了自己著想的話,是根本不可能這么對待自己的,想了想林婉也算坦然了,忽然就放下了,這么多年的事情都過去了,她計較這個做什么呢?
“是呀,我的確是很不甘心的,其實我也是可以跟你們合作的,你們想知道什么,其實可以告訴我。”
“其實也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就是想要打聽一下關于肖落塵的一些事情……”喬云溪問,“聽說你跟肖落塵曾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林婉總算是明白了,這些人大概是想要鋌而走險了。
正面對決如果不成的話,那就只能采用迂回戰術了。
而對于司遠來說,那最大的軟肋就是落塵了,在戰場上,就算是這樣商業的戰場上,那些不擇手段的對手總是會用最重要的人來危險。
林婉想起了自己,想起了自己想要害死霍胤然,而這些人,也想要用落塵來打擊司遠。
一個人,擁有萬千財富有時候又如何呢?回到一個空蕩蕩的屋子里,也是冷冰冰的感受不到一點點的溫暖。
“我可以告訴你,有關肖落塵的事情,但是告訴肖落塵的事情,跟我能不能跟霍胤然在一起,又有什么直接的聯系呢?能讓我嫁入霍家嗎?”林婉開口問道。
“我聽說,這霍家跟肖家的關系是非常好的,如果肖落塵是因為司遠出的事情呢?那與霍家合作是不是就泡湯了呢?”喬云溪說著。
到時候根本就不用別人之手,自然有霍家跟肖家來對付了司遠,而司長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力了。
林婉聽著,還是不由心里一驚,這的確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策略。
她面上始終維持著平靜,淡淡地問道:“可是我還是不覺得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能冒昧的問一句,您跟霍胤然是如何分手的嗎?”喬云溪沒有正面的回答問題,而是反問。
當然了,她根本是不希望林婉再跟霍胤然有任何關系的,既然分手了怎么可以再讓兩個人和好,她這么問也不過是多打聽一下關于霍胤然的事情,好給自己鋪路,肖落塵出了事情的話,而自己如果跟霍家或者肖家搭上線的話,那自然是美事一樁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