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瀟見他離開,以為他變卦了,情急之下抱住他的腿,“我答應,我答應跟你……你別傷害他,你放過他,他是無辜的。”
湛暮的身子徹底僵住,她竟這樣卑微的求他……怒氣再無法隱忍,不顧她的疼痛,將她拽起來,“肖瀟,你給我清醒點,錢程不值得你這么做!”
肖瀟顯然被嚇了一跳,身子不由一縮,湛暮手一顫,“對不起……”
言畢,他頭也不回的離去,肖瀟將自己蜷縮成一團,不明白這樣的事情為什么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
肖瀟把臉埋在手中,她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她這幾年的生活非常的平靜,也非常的平淡,甚至沒有什么波瀾,她甚至不想有什么波瀾。
她不知道是為什么,她總覺得自己這樣的生活是夢寐的平靜,好似自己曾經經過過太多的沉重的東西似的,可她腦海中卻一片的空白。
她內心深處渴望安穩,平靜,找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兩個人相濡以沫的生活在一起,有一個孩子,安安穩穩的走完這一生。
而錢程呢,就是這樣的一個老實人,她知道在公司里總是有風言風語說他跟傅微沉的事情,可是傅微沉是他的哥哥呀,她一直都沒有說,她想讓錢程問自己,可是錢程卻一直都不肯問自己,她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
大概是錢程信任她?
可是如今呢,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要怎么辦?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這種破事兒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敲門聲驚醒了肖瀟,酒店的服務員一臉詫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她,擔憂的問:“小姐,你沒事吧?”
“我沒事,謝謝!”她起了身,待酒店的服務生離開后,便打電話撥給錢程,他的手機仍舊關機,一時間,肖瀟就想哭,冷靜片刻,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了房間。
而在安全出口的位置,湛暮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如刀割一般。
他眉頭深深縮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他想喊住她,可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他跟著肖瀟,看著她回到了家,他坐在車子里,看著她的背影。
他坐在駕駛室里,他不知道待了多久,然后直接將車子掉頭,車子開往了傅氏集團。
傅微沉聽說有人找他的時候,說是有個叫湛暮的,傅微沉的臉色緊接著沉下來,吩咐秘書讓人進來。
湛暮到了傅微沉的辦公室的時候,傅微沉正好在文件上簽字,他低著頭,明知人來了,他并沒有開口讓他去坐,文件一本一本的簽。
傅微沉許久才看他一眼,“湛總,好久不見。”
湛暮聽到,這樣的好久不見對他而言是一種諷刺。
“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傅微沉將手中的筆扔在桌上,冷冷地問道。
“我跟肖瀟昨天在一起。”湛暮說,并沒有隱瞞。
傅微沉直接起了身,他渾身透著一個寒冷之意,到了他的面前,“你再說一遍。”
“我跟肖瀟昨晚在一起,我要娶……”她!
話還沒說完,傅微沉的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臉上,“湛暮,七年前,你怎么答應過的?你說,你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她的面前,你現在要娶她?你是覺得傅家沒人,還是肖家沒人,由著你這么欺負人?想娶她,你做夢吧,這輩子沒有可能,除非你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