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你修車需要多少錢，我給你。”她說著，然后就開始掏口袋，“呃……那個，我今天忘記帶錢包了，要不，你留一下我的電話，你找我？”
湛暮：“……”
“這位小姐，打電話通知保險公司。”湛暮真的是懶得再跟她浪費時間了。
“不，不行。”肖瀟說，“反正，我給你賠錢就是了。”
“那報警？”湛暮說著，就開始拿電話。
“更不行。”肖瀟直接道。
湛暮蹙著眉頭，這算是明白了，“你是沒有駕駛證？”
聽到這話，肖瀟咬了咬唇，然后沒說話，“不是……”
湛暮冷冷一笑，這么沒底氣，如果有證駕駛至于這樣？
“我覺得就是，無證駕駛，我覺得我還是報警處理比較保險！”萬一人跑了呢，倒是不至于這多少的錢，就是為了不想給自己填一些麻煩，平白到時候生氣。
“誰，誰說我沒有駕駛證了，我有，只是沒帶！就算報警了，也沒事，能夠查到我。”肖瀟直接道，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夜色下的男人，她咬了咬唇，“只是還沒發下來而已。”
湛暮：“……沒發下來，那就是沒有，剛考完試，你就敢上路，你這膽子也不小。”還真的是沒見過，這么膽兒肥，自己剛剛考完試證兒都沒發下來，這么理直氣壯的。
湛暮瞥一眼這小姑娘，穿的也不多，縮著脖子顯然是不知道要怎么辦？
“我真的是沒帶錢包，我不會賴賬的。”肖瀟說著，然后開始找紙筆，“這是我的電話，還有姓名，可不可以讓我走？”
那無辜的樣子，讓湛暮：“……”
湛暮瞥她一眼，也真的是服了，“這位小姐，你裝了我的車，你……”
“冬天，手機掉電掉的很多，那個手機都沒有電了。”
“你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代價這個職業嗎？”湛暮說著。
“那，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的手機？”她開口問，然后長長的睫毛顫然，像是蝴蝶的翅膀一般，湛暮還真沒見過這么長的睫毛，跟個小扇子似的，而眼睛跟個葡萄似的。
他只好把手機遞過去，然后她背過身去打電話，“喂，我把人撞了，不是，我把車子給撞了，還連撞了兩下，我讓你過來接，你不接，你看吧。”
她的聲音有點小，但是還是能夠聽到她聲音里的抱怨。
“我也不知道撞的什么車呀，總之看起來很貴吧，你多帶點錢過來就是了。”
湛暮：“……”
就這么個情況到底是怎么有勇氣開車出來的。
掛了電話，肖瀟點點頭，有點尷尬站在他的面前，然后繼續垂著腦袋。
“天這么冷，你需要上車等嗎？人來的話，需要一會兒的。”肖瀟說著，湛暮直接上車等著，從后照鏡里，看著她站在車前頻頻觀望人來了，大概是天太冷了，她一直都在跺腳。
沒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一輛黑色的大奔過來，一個氣質卓然的男人過來，她才匆匆跑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