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肖瀟不解。
“我的名字。”他解釋,肖瀟一笑,然后放下茶杯,小手往自己的身上擦了擦,伸出手來,“你好,你好,我叫肖瀟,生肖的肖,加瀟灑的瀟。”
看著小女孩瑩白的小手在面前,他也站起來,跟她輕輕一握,“你好。”
店里雖然很小,卻很干凈,老板在里面炒菜,老板娘在外面上菜加收銀,也沒個包間,陸陸續續的有學生進來吃飯,太忙了的時候,肖瀟就會去幫忙,然后笑瞇瞇的跟他說抱歉,然后低頭吃東西。
所以,一頓飯吃了快兩個小時,肖瀟低頭吃著米飯,“不好意思,沒跟你說上幾句話,我是覺得舉手之勞,沒有必要道謝。”
“你的舉手之勞,對我而言卻恰恰不是如此,如果沒有你,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樣子。”
肖瀟笑了笑,“其實能幫上忙也很好了,你就不要記掛了,就算是你碰上,你也會這樣的,你一直道謝,我會不好意思,如果我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我找你?”她說,說話倒是挺痛快的,反而讓湛暮覺得,如果一直對她謝來謝去的反而是自己太過矯情了。
“好。”
午飯結束,湛暮付了錢,在店門口分開,“湛先生,再見,謝謝您的盛情款待。”
湛暮難道覺得輕松,小女孩又落落大方的表示感謝。
“再見。”湛暮說,肖瀟就朝著他擺擺手。
湛暮盯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長發扎起的馬尾晃呀晃的,他微微有點出神。
他剛上了車就接到了展鵬的電話,驅車到了約定的地方,展鵬還是有點不放心他,畢竟這倆月里對他而言是一個巨大的煎熬。
“你怎么樣?阿姨都安頓好了嗎?”
“嗯,我媽已經安頓好了。”湛暮說著,神色淡淡的,展鵬嘆了口氣,“我以為你上午過來。”
“中午去跟一個小姑娘吃的飯,是她打電話送我媽去的醫院,把墊付的醫藥費給了她,表達了一下感激。”湛暮說著。
展鵬嘆了口氣,“現在這樣的小孩還真的是不多了,我就問你一句話,你確定嗎?你確定要回d城區跟那個女人還有同父異母的大哥爭奪繼承權了嗎?”
聽到這樣的護,湛暮的眼下一寒,“嗯,我要拿回一切。”
展鵬嘆了口氣,也就知道溫阿姨出了這樣的意外,把溫阿姨送到了國外,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決定,“湛暮……”
“我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回湛家的一切。”湛暮說著,聲音都是冰冰冷的,沒有一絲絲溫度。
“你確定了嗎?你知道你想要在短時間內拿回湛家的東西,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展鵬說著,畢竟湛家的一切以及人際關系也是盤根錯節的,湛家的公司的確也是非常有誘惑力,可是這勢必要耗費大量的時間與精力。
“我沒有比任何時候更加的清楚,我想要做的事情來的。”湛暮說著,那雙幽深的眸,冷的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湛暮,為了這么一個湛家,你值得嗎?齊月月那邊你要怎么說?”展鵬問,對于自己的好友,他是多少了解一些的,像是湛暮,就算是手中拿著遺囑繼承權,就算是讓他去掌管湛家,其實也是毫無意義,因為沒有人聽他的,他必須要找一個強有力的靠山來抗衡,無論是財力還是身份,那樣能夠更好的獲得支持。
展鵬嘆,也知道成年人的時間總是這樣殘酷,一切都需要來交換,只是他不知道這樣的交換對于湛暮來說,到底是不是值得的?
“湛暮……”展鵬不知道對他要說些什么,他知道他的不得已,也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就有了這樣的決定。
湛暮眉眼淡淡的,他閉了閉眼睛,“展鵬,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