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們一下子就推開,“葡萄,葡萄,你到底怎么了?你是誰啊?”
然后就是情人間旖旎的溫存就變成了尷尬的不知所措了。
肖瀟坐起來,然后看著自己冒冒失失的弟弟,然后微微笑著,“那個,那個……落聘,這是湛暮。”
落聘翻了個白眼,“哦,你就是湛暮呀,你干嘛的?”
對于弟弟的不客氣,湛暮是理解的,肖瀟還在煩惱這些,這些弟弟妹妹對她的情感都非常的純粹,她是真的一點都不用擔心的,對她這么好,她這個外人都能感受到在乎的,只是他看著肖瀟的時候,內心是非常非常的心疼的,也就是說,肖瀟雖然生活在這樣的家庭里,她還是非常非常缺乏安全感的。
“我做點小生意。”湛暮起身,跟落聘握手。
落聘一怔,雖然有點敷衍的跟他握手,然后也不理她了,“你到底什么情況,你要嚇死我了,落塵給我打電話說你是一下子暈倒了,我都快嚇死了,我都沒心思上課了。”
肖瀟翻白眼,“你沒心思上課了,我才不相信你沒有心思上課了,分明是你沒有心思玩游戲了。”
被自己的姐姐守著外人毫不客氣的戳穿的時候,落聘還是有點尷尬的,“我真的是在……”算了,他聰明的轉移了一下話題,“你真的沒有事情嗎?我真的好擔心你的。”
“不用擔心我了,我真的很好,落聘謝謝你。”然后落塵輕輕抱著他,落聘蹙著眉頭,“你這是干嘛,謝我干嘛?”
肖瀟搖搖頭,“你去看看落塵到底去買什么飯去了,我真的好餓。”
落聘點點頭,然后又不友好的看了湛暮一眼,然后就走了。
肖瀟下了床,然后又非常黏糊的去抱著湛暮,“我剛剛一定是神經質了。”
他爺爺用力的擁抱著她,一下子就將她抱起離地,“原來你的名字叫葡萄,是因為眼睛嗎?眼睛長得跟葡萄似的,所以叫葡萄。”
肖瀟點點頭,“嗯,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叫葡萄。”這么大了,這樣喊的話,她會不好意思。
……
傅微沉知道了肖瀟因為丁翠安的事情出了事情的時候,他很是生氣,“這件事情這么隱秘,到底是誰告訴她她的?就是丁翠安這樣的人,我不相信他會知道。”
雖然肖瀟的事情他們從未有人刻意隱瞞過,外人知道的也很少,除非這個人非常有心計,才有可能細細的順著去調查這件事情,可是顯然,調查這件事情的人與丁翠安的性格是嚴重不符的,所以傅微沉很生氣,肯定有人要出來作妖,而這個人隱藏暗處是誰都不知道。
傅微沉覺得自己長大了之后,踏入商場之后,看人總是從罪惡的地方開始看,他甚至有些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湛暮做的,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如果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話,傅微沉很反感。
因為他很在乎家人,非常非常的在乎家人,不希望家里的任何人都受到傷害,母親過世之后,他越來越珍惜自己的家人,所以無論是霍家的,還是肖家的人,他都不允許有任何的人去傷害他們。
所以,對待湛暮的這件事情上,自己難免的有些主觀情緒在里面,這個湛暮,就算是人好的話,那好歹把那些爛事兒給處理好了吧?
如果自己的這些私人問題都處理不好,還能干點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