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暮離開了之后,這才坐在車上看著微信。
肖瀟給她發了消息,他沒有回。
湛暮在找齊月月之前其實就已經想好了對策,齊月月跟旁人是不一樣的,她一定會豁的出去的,會魚死網破,因為她本來就什么都沒有,從上完大學一無所有,到了現在有了自己的公司。
大不了從頭到來,人活著,其實就是一場比拼,比誰豁的出去,齊月月豁的出去,而他不能,因為肖瀟是她的軟肋,所以齊月月才這么有恃無恐,說著那些惡心的話,還那么理直氣壯的。
他閉了閉眼,才發覺自己這陣子是真的過的太過逍遙了,都忘了要謹慎一些了。
……
肖瀟第二天起床的時候,就去看自己的手機,手機上并沒有湛暮的消息。
她有點無奈,還是洗漱去打算去上學。
昨天里,微沉過來了,自然也是說了些關于肖瀟的事情,現在把柄在人的手里,特別是在這個時代里,米夏心疼肖瀟,也知道湛暮在想法子。
只是,當人非常被動的時候,想出來的法子其實也是被拖著跑的,很被動。
肖瀟看著母親擔憂的眼神,“媽,怎么了?”
米夏搖頭,“沒,沒什么的……我就是覺得你辛苦,你看看你,這不是懷著孕嘛,依照我跟你爸爸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去上學了,就在家里,好好的養著,是吧?”
“沒關系的,媽媽,我的身體我是自己知道的,您就放心吧。”肖瀟在飯桌前吃飯,然后笑著對自己的母親說,“我沒事的,我的身體是可以的,如果真的是不行的話,我再告訴您,行嗎?”
米夏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卻還是什么都不說了,說有什么用,只能防著旁人不要傷害著肖瀟,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無奈,那么沒有法子。
米夏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跟肖莫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經歷過了太多太多的事情,然后她握著肖瀟的手,“肖瀟,媽媽不能告訴你很多的事情,媽媽只是告訴你,無論再多的事情,只要你跟湛暮的心堅定的在一起,就可以了。”
肖瀟笑著點頭,覺得自己的媽媽挺奇怪的,說這話做什么?
什么意思?肖瀟有點不太明白,本來打算開自己的小白車去上學的,剛吃完飯,湛暮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看著來電,真的是挺開心的,“喂?”
“你吃完早飯了嗎?我送你去上學。”
“好呀,我馬上急可以了,你稍等。”肖瀟匆匆吃完,然后就上樓拿自己的書,到了門外的時候就看到湛暮。
湛暮給她打開車門,肖瀟上了車,然后很開心的抱住他,“昨天你到底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