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只留下了肖瀟跟管措,肖瀟坐在床上,低著頭,看得出來,情緒很低落。
“難受嗎?”管措問。
肖瀟點頭。
“形容一下你的感受是什么樣子的?”管措又問,認真的看著肖瀟的表情,無論是米夏跟肖莫多么想要幫助這個孩子,還是要最終看肖瀟的意思。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攥在手心里似的,我根本無法呼吸似的,很疼很疼的。”
“看到什么會感覺到很疼很疼的?”管措問,聲音很是輕柔。
“湛暮,以及所有他的事情都會這樣,我一直都不想讓我自己這樣想的,我覺得過去了就已經過去了,可是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辦法。”肖瀟又說著,很苦惱的捧著自己的臉,“我根本無法控制我自己,我還是會忍不住去想,還是會忍不住的去難過,所有的一切我都無法受控制。”肖瀟說著,然后撲簌簌的往下掉眼淚,“管叔叔,我是不是要瘋了?我為什么控制不了我自己?”
“人都有這樣一個階段,只是這一個階段對于你而言,會更加的艱難一些罷了。”管措說。
“我有什么辦法不難受嗎?讓我恢復正常也是行的呀。”肖瀟看向管措,管措只覺得這樣的眼神,充滿乞求的眼神特別讓她受不了,管措是比較清楚肖瀟的情況的,這一年多以來,已經連續暈倒了這是第三次了,這樣的連續暈倒其實是心臟做出過激反應,大腦開啟的一種保護機制,那是因為太過的難受了,不然的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的,所以管措還能理解肖瀟,只是她特別的痛。
“肖瀟,如果有一種方法讓你不再痛的話,你愿意嗎”
“我愿意,我當然愿意了。”肖瀟的眼睛放出亮光來,大概是她也真的是覺得這種滋味太難受了,肖瀟就是不明白,她就是談了個戀愛而已,怎么談的讓自己死去活來的呢?
“那你愿意永遠的忘記那個男人嗎?永遠不會想起他,你們在一起的好的,不好的,都會在你的腦海中完全的消失,你愿意嗎?”管措又問。
肖瀟一下子就沉默了,她怔怔的看著管措,竟然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管叔叔,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有,還要就是讓你慢慢的來,你可以更加豁達的看事情,凡是知道自己是一切的根源,把事情看開了,這樣的壞情緒就不會影響到你。”管措說,“根本沒有短時間讓你不疼的方法。”
肖瀟點點頭,“您,讓我好好想一想吧。”
……
齊月月自然是很滿意自己做出來的事情,因為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跟湛暮結婚了,也讓湛暮沒有后路可以走了。
而湛暮對于這樣的后續態度就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沒說同意,也沒有說出什么不同意來。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就到了過年的時候了,湛暮忙活到了快要除夕的時候,才前往了m國去看自己的妹妹跟母親。
湛斕接到湛暮的時候就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有點疑惑:“不是說要讓肖瀟一起來這里看媽媽的嗎?”
湛暮鉆到車子里才跟自己的妹妹說話:“我們已經分手了。”
湛斕覺得很不可思議,“什么?已經分手了?為什么?肖瀟不是懷孕了嗎?怎么會這樣?”湛暮將事情簡單的一說,湛斕在開車的路上,幾乎要驚呆了,“沒想到齊月月這么狠毒,你想自己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告訴肖瀟的嗎?”
“齊月月宣布我們兩個可能結婚的這個消息的時候,說與不說,其實沒有多大的差別對不對?說了,我這樣去招惹肖瀟的時候,只會讓肖瀟更加的痛,不如把一切都解決了之后,才去找她。”
湛斕覺得自己的哥哥說得也對,感情里其實最怕的就是這一方面還沒掰扯明白,那邊又給了肖瀟希望了,還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完了,這才是最重要的,這樣也是對肖瀟比較負責的表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