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聘忍不住腹誹:“有了姐夫這就不要弟弟了嗎?”
……
湛暮聽到門鈴聲的時候,他還覺得奇怪,這個時間了,怎么還有人來敲門?
王恒顯然也是聽到動靜了,他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肯定是肖瀟來了,湛暮就坐在吧臺上看著湛暮,然后一邊去開門一邊解釋:“那個,那個是找我的,找我的,呵呵……”
打開門的時候,果然看到了肖瀟,拎著一個小包包,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
湛暮歪頭問王恒:“你不是叫了什么服務了吧?你要是敢這么來,你老婆不把你剁了?”
王恒不說話,湛暮舉著舉杯回過頭來,看到肖瀟的時候,他是下意識的把酒杯往邊上這么一扔。
“嗨,肖瀟,你怎么來了?”
王恒看著自己的老板秒慫的樣子,險些是沒笑出聲來。
自己回房間了,而湛暮站起來,“呵呵,你怎么過來了,怎么也不通知我?”
“我要是通知你,我能抓到你在喝酒嗎?”
“我沒有啊,我哪里有喝酒了,我沒有……”他攤攤手。
肖瀟嘆了口氣,有點氣,她轉身走,湛暮一下子將人拉住,“你走什么?”
“我只是不想跟你這個喝了酒的人說話,因為你不誠實。”
“我喝酒了,我喝酒了,我喝酒了。”湛暮一下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肖瀟。
“我有病,我到底來干嘛?”
“你先別氣,別氣,我就是睡不著,我就是喝點小酒,我助眠。”
“那我請問你,有了想要睡覺了的意思了嗎?”
湛暮看著肖瀟的眼睛也知道她真的生氣了,“其實,我有心事。”
肖瀟看著他這個樣子也有點心軟,然后就走到他的面前去,然后伸手輕輕的抱住他的腰,“湛暮,今天落聘送我來的時候跟我說,你以前經常去接我上學或者放學送我回家,可我想不起來,我知道我自己是有點樂得自在了,我不知道怎么幫你,我覺得這么多年我忘了你的這件事情,一定讓你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壓力,雖然我忘記了曾經發生過什么,但我知道,你一定很自責,是不是?”
湛暮擁住她,覺得自己的眼眶熱熱的。
他忍不住低頭親吻著肖瀟的耳朵,“肖瀟,對不起。”
肖瀟輕輕圈住他的腰,忽然就覺得很奇怪,明明這個人是個陌生的人呀,自己竟然這么習慣。
“那年,其實我們失去了一個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