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翠安臉色微微一僵,湛暮輕輕推開她,“別來這一套,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拉倒。”
丁翠安皺著眉頭,“湛暮,你既然來了,我就知道你對你父親并不是一點都不在意,如果不在意的話,你不會來到這里,既然來了,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的談一談。”
湛暮側目看她,“說些什么?你無意間從周萍跟湛忱的談話里知道了一些往事,這些往事你可以告訴我,我也可以直接問周萍,他昨天的時候找過我,這件事情,大概不需要我來跟你解釋吧?無論是你,還是湛忱還是周萍,他們已經無路可退,我以這個為條件,你以為我會什么都不知道?”湛暮懶得跟她廢話。
在酒店,這樣曖昧的地方,如果肖瀟來了,他難免的解釋不清,他進來已經五分鐘了,他不想為了這樣的爛事兒,哪怕是誤會,他也不想跟肖瀟去解釋。
他既然心里有她,與其去跟肖瀟解釋沒有的事兒,還不如就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來。
湛暮直接開門而去,這讓丁翠安始料未及。
“湛暮,你難道一點都不想知道?”湛暮沒回頭,而是直接進了電梯。
丁翠安很生氣,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是這樣的。
湛暮走出電梯來的時候,王恒步履匆匆的朝著電梯跑,跟湛暮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才一下子反應過來。
“誒?”
湛暮也瞅著王恒,“你怎么過來了?”
“我……我怎么過來了,我以為你出什么事兒了呢,這不馬上就跑過來來了嗎?”王恒說著,看著人安然無恙的,生怕自己來晚了,萬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那就更加不好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的?”湛暮問道,面無表情的朝著外面走。
“我怎么知道的?”王恒抿了抿唇,“呃,呃……”
“肖瀟?”看著王恒欲言又止的,他猜測道。
“這是知道的呀。”王恒吐了口氣,“在車上呢。”
湛暮忽然就笑了,“行,我過去看看她。”
肖瀟讓王恒去樓上找湛暮,其實自己心里是在思考的,如果湛暮是暈倒了的話,她要怎么著,她要讓自己避免無法掌控自己的情緒。
明明知道是計謀,是想要讓兩個人產生誤會的事兒,她要如何跟湛暮談,如果自己想不明白這件事情的話,那自己肯定就是跟湛暮談不攏的。
車門打開的時候,肖瀟嚇了一跳,這王恒不是剛剛下車嗎?
抬起頭來額時候,就看到了湛暮英俊的臉,他穿著今天早上走時穿的衣服,很簡單的黑色羊絨衫,加一條黑色的褲子,外面是一件深色的大衣,不會顯得他老氣,反而讓他整個人更加的有型。
“你怎么出來了?”肖瀟反應了一會兒才道。
湛暮一下子就鉆到車子里,“我不出來,難道……我現在要在里面?”
他說著,不忘伸手揉著她的腦袋,肖瀟抿了抿唇,自己再這思想爭斗了半天,那這算什么?
王恒也摸著腦袋出來,讓司機開車,這簡直就是不安套路出牌。
見肖瀟不說話,湛暮直接將人摟在懷里來,“你讓王恒進去,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