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她愣愣的點點頭,也對呀。
“所以,記住,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短,不要輕易接受別人好,特別是不熟悉的人。”
宋小魚深吸了口氣,然后喃喃道:“那,我是撞了大運了。”
“對,你是撞了大運,碰到我家最喜歡管閑事的那位了。”傅微沉說著,“餓,去做飯。”
宋小魚回過神來,最管閑事的那位是念爾嗎?
宋小魚久久都不能回神,然后愣愣的起身去做飯。
……
宋小魚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去畫畫假期培訓班的地址跟時間還有聯系人。
只有一個地址,沒有別的信息,宋小魚覺得這紙條跟傅微沉真的是好像好像的,總之他就是這樣簡潔的人。
下午兩點上課,宋小魚查了路線到了地方的時候才發現她學畫畫的學校很大,大都都是美術藝考的高中生。
她找到王老師,書包,畫具,所有的東西都有,她開始正式在學畫畫。
上午在家寫作業,下午去畫畫,她在培訓班里還認識了同學,過完年馬上就要參加高考,跟她這種不太一樣。
晚上的時候,傅微沉依舊還給他檢查作業,她真的是非常非常喜歡這種感覺,每天都有東西可以學,每天都感覺到很溫暖。
“我下周出差,有事你找陳叔。”檢查完作業,傅微沉開口道,撂下話直接回到了房間。
小魚“哦”了一聲。
她跟傅微沉就是這個樣子的,跟以前沒有什么不同,他依舊對她冷冷淡淡的,只是與以前不同的是,兩個人現在已經在同一個飯桌上吃飯了,雖然除了作業上的交流,他一天說過的話肯定不超過十句。
宋小魚嘆了口氣,其實這樣也挺好的,反正他就是這樣的男人,不冷不淡的,甚至有點不解風情,她忽然就想起了陳明哲的話來,說傅微沉肯定對她跟陳明哲是一樣的,宋小魚覺得這話一點道理都沒有,壓根就是沒有可能。
傅微沉出差了,可是每天作業還是要寫完了拍照,然后發給他。
宋小魚覺得傅微沉明明是個年輕人,可真的是跟個爸爸似的。
傅微沉出差了,宋小魚下了課,走到市場的時候拎著菜回來,到了廚房的時候,她才記起來,傅老師出差了,根本不在。
宋小魚興趣缺缺的放下手里的菜,算了,晚飯不吃了,吃點水果吧。
她把窗簾關好了,就坐在桌前,聽課,記筆記,她咬著手中的筆,想著傅微沉坐在沙發上常常坐著的位置非常嚴肅的給她看作業,每天他的臉都非常冷,導致的她都不敢看她,其實已經出差兩天了,她竟然還是有些不習慣,宋小魚嘆了口氣,好吧,習慣真的好可怕,他都習慣了傅老師在了,如果不在,她真的是不習慣,特別特別的不習慣。
把讀書筆記寫好了,也把作業發過去,她偷偷走進了傅微沉的房間里,然后一下子滾到他的床上,看著他平整的床上有了很多很多的褶皺,她快速的將床鋪撫平了。
她不喜歡一個人,真的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