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魚不想理他,索性就不說話了。
書架很高,她爬上最高的架子拿下那一套《莊子》,回過頭來的時候,就看著他依舊維持著她剛剛進來的姿勢在那趴著,有點不舒服的樣子。
她本來想直接走的,可是還是開口道:“你,怎么了?”
“腰疼。”
宋小魚尷尬,摸了摸鼻子,就站在書架邊上不說話了,傅微沉聽到沒動靜,抬起頭來,就覺得她的表情很有意思,“你在亂想什么?”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在亂想?”宋小魚冷哼了一聲,忍不住懟回去。
傅微沉扶著自己的腰,有些吃力的坐了起來,“你不在亂想,你臉紅個什么勁?”
宋小魚一噎,“對,我就是在想,你是不是玩女人玩的,把腰玩壞了。”她說完,然后就氣呼呼的朝外走。
傅微沉在出門之前,快她一步摁住了門,“都這么久了,你沒忘。”
聽他云淡風輕的說起這樣的話來,宋小魚哄著眼眶瞪著他,“那樣的事情,我大概一輩子都忘不掉!”
她用力拽門,他似乎沒有用什么力道似的,她就一點都走不出去,“你起開,干嘛?”
傅微沉居高臨下的望著她,然后道:“是不是長高了點兒?”
宋小魚呆,不解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果然陳叔陳嬸兒把你養得脾氣都大了。”他說著,索性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盯著她。
“我那是因為見著了你,我對別人脾氣可好了。”宋小魚叫。
傅微沉好看的眉梢挑了挑,“哦?我在你心里那么特別?”
宋小魚一噎,“你……你……自戀狂,你……走開!”
傅微沉修長的手指,輕輕敲著身后的門板,一下接著一下的,宋小魚也瞪著他,她鼻子一酸,“你這個人到底想怎么樣嘛,你為什么擋著門口,你怎么不讓我走?”總之,她說著,然后就開始掉淚。
傅微沉看著一邊說,一邊哭,唇角微揚,“喂……宋小魚,我怎么著你了,你這么碰瓷,你覺得合適嗎你?”
宋小魚看著他笑了,覺得他是嘲笑,“我愿意哭我就哭,你管得著嘛你,你就是有病,你神經病,嗚……”
傅微沉抬手,修長的指揩去她的眼淚,“我神經病好了吧,你不神經質,好了吧?”
宋小魚覺得他一碰她,眼淚更兇了,傅微沉嘆息,伸手將她攬在懷里,“好了,別哭了,還不讓人說句話了?”
宋小魚感覺到自己在一個溫暖的懷里的時候,曾經的那些種種一下子就涌在了她的腦海中,她緊緊抱著他的背,她以為他會難過傷心,不去想起他,可是她真的想他,好想,好想他……哪怕他曾經那樣對她,她還是想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