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慧看著宋小魚,“小魚,我才發現,我們明明是一樣大的,可是你怎么能夠這么冷靜呢?”
宋小魚看著程佳慧,“他唄,是他教我的唄。”
“哎,哎,哎,我覺得你怎么有點想要撒狗糧的意思?”
“我沒有想要撒狗糧的意思,我就是說這樣的話,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也算是讓自己吃一塹長一智吧,對不對?”宋小魚說著,然后輕輕拉一拉程佳慧的手,“好了,這件事情就再也不要沮喪了,等著事情結束了之后,我才好好的請你吃飯。”
“干嘛?我們是朋友好不好?”
“對呀,我們是朋友,以前我是個很孤僻的人,現在我才覺得有朋友是這么好這么好的事情,他一直讓我交朋友的原因其實真的是在遇到事情的時候,朋友能夠義無反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為她擔憂,為她委屈的。”宋小魚說。
程佳慧挽著宋小魚的胳膊,“嘿,嘿,好了,知道了,又被你撒狗糧是不是,你看吧,這個男人這么好,你肯定要好好的抓住的呀,不然怎么對得起他對你的教導,他對你是不是特別好?”
“當然了。”
“好到什么程度,你能給我說一說嗎?”程佳慧微笑著看著宋小魚,看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好到,總之就是有些無以為報吧。”
程佳慧一聽,然后一拍手掌,“好了,有了,既然已經無以為報了,那就以身相許吧。”
宋小魚:“……”
程佳慧哈哈的笑了起來,而宋小魚真的也是這么想的,既然他對自己的諄諄教誨無以回報,其實以身相許是一種可能哈?
可是想到曾經傅微沉那么冷沉的對她說,宋小魚,永遠永遠都不要用自己的身體留住一個人的時候,她就心里打怵,想讓一切都順其自然的發展,最好什么事情都不要發生,反正就是鴕鳥心態嘛,反正就是現在的這個樣子嘛。
宋小魚閉上了眼睛,嘆了口氣,那個時候是身體,那個時候自己年紀小的,可是現在呢,自己是可以給愛情的呀,她可以給傅微沉愛情的呀,這樣想著宋小魚也也覺得心里甜甜的,有了些期待,只不過現在她還真的沒時間想這些的,因為想這些也是沒有用的,因為傅先生沒在,而自己現在最重要的認為就是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就是最好的。
那就是比賽的事情,既然馮雨棉這么做了,那也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她一定不會讓馮雨棉給得逞的。
上了課之后,宋小魚并沒有去課堂上,基本上整個油畫系都知道了宋小魚的畫被人潑了顏料的事兒,大家都以為宋小魚肯定是扛不住的。
這件事情傳到了馮雨棉耳朵的里的,高敏敏湊過來,“看看她現在能做什么,得瑟什么呀。”
馮雨棉微微笑著,仍舊是一副清純高傲的樣子,“這件事做的可干凈?”
“非常干凈,而且這臟水還得宋小魚自己兜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