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蘊,我知道你的好意,可是我現在無法控制我自己,這件事情如果不做的話,我真的會被憋死。”莫妮說著,有些事情真的像是心魔一樣,額明明不對,卻還是無法控制,非要往前走,她知道自己不應該再沉浸再過去,她就是不明白,她到底哪里比她更勝一籌而已。
僅此而已。
凌蘊動了動唇,“好吧,我這是幫你最后一次,這次的慈善拍賣,無論成不成我都不會再幫你,你也知道,那天在曾太太的宴會上,如果沒有宋小魚去幫忙的話,不論是雨棉,還是整個畫廊的后果都很大,這也算是我欠著她一個情,既然你開口了,想要讓她參加那個慈善拍賣會,我現實答應你的,這以后我不會再幫你。”
凌蘊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有些道理還是懂的,她跟莫妮是朋友,可她雖然跟傅微沉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卻也不想這樣的罪他。
……
宋小魚這幾天的日子過的真的是非常非常逍遙自在,傅微沉每日也沒有什么應酬,下班就回家,兩個人就膩歪在一塊。
這不,宋小魚在廚房里做飯,傅微沉換了衣服,就把她抱在料理臺上,吻得氣喘吁吁的。
“唔……”宋小魚勾著他的脖子,雖然那湯在鍋里,男人的手也游走在身上。
傅微沉白天里工作,宋小魚最近好似真的很閑,就在家里洗手做羹湯似的。
揉著她柔軟的腰,工作一天的疲憊也真的是一掃而空。
唇齒輾轉,宋小魚的居家的衣服凌亂初見旖旎。
“好了,好了。”宋小魚覺得他都不對了,才紅著臉推著他,不想這樣,真的是好尷尬的嘛。
傅微沉有點不想松開她,這不人回來了,自然也不想委屈著自己,就揉著她的腰,把她往身下摁。
宋小魚微微仰首,傅微沉正啃著她的脖子,她覺得很癢,大概是真的覺得他很想,宋小魚也就不抗拒了反手把鍋子關了,就被傅微沉抱回到床上,要了兩回,傅微沉才松開她,問她餓不餓,把做好的飯熱了熱。
宋小魚其實也習慣了兩個人在一起,在這方面,傅微沉似乎并不想收斂的樣子。
吃過了晚飯,宋小魚就去了對門。
傅微沉洗了個澡就找不到人了,到了對面,宋小魚在畫畫。
傅微沉看著她認真專注的樣子,就站在她的身后,宋小魚回過頭看她一眼,“我最近很懶,覺得手生了,得練一練,不然真的要餓著了,沒飯吃了。”
傅微沉也沒說話,“我聽曾太太說,你要去參加后天的慈善拍賣?”
“嗯。”宋小魚回頭,“你怎么知道的?”
“有不是什么秘密,曾太太希望我提醒你找一件比較不錯的拍品。”傅微沉說著。
宋小魚低頭,“我沒必要第一次去就這么出風頭吧?”
“這恐怕是你不出風頭也不對,是出風頭也不對,有時候跟傅微沉掛上鉤,并不是那么好。”傅微沉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