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魚幾乎是昏睡了一下午,迷糊糊的,她一直都在做夢,夢中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她的父親數著錢走了。
她最絕望的時候,被人救了,再然后就是她去上學,然后就是傅微沉,他深邃冷沉的眸盯著她,始終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她其實一直都有些怕他,可是后來不知道怎的,她還是怕她的,可是就是忍不住將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她受他的吸引,為他著迷,偷偷的愛著他。
再后來,自己真的是變了,她貪戀他,卻始終不敢將自己的心意告訴他,終于她敢站在他的身邊,敢告訴他自己愛她了,誰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宋小魚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躺在沙發上,也覺得累,晚飯也不想吃了,然后就讓自己躺在床上,她抓過被子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
傅微沉一直都在找落聘,落聘一直都沒有消息,幾乎讓家里的人都死氣沉沉的,平日里健朗的舅舅忽然就住院生病了,雖然舅舅平時對落聘最為嚴厲,可是他也是真的疼愛落聘的。
白天工作,一直都在找落聘,傅微沉忙的腳不沾地的,每日里也只能跟宋小魚打一通的電話,時間一天一天的,一晃,其實與她真的是很多天都沒見了。
他在醫院里陪床,等著舅舅睡下,他才到病房外打了一通電話,只是這電話打過去,許久都沒有人接。
看了看時間,按照這個世界的話,小魚應該還是睡不著的。她睡的早,也是說不定的。
等著第二天的時候,宋小魚看著手機來電,是傅微沉的電話,看著他的電話,她心里有點難受,本來想著自己睡一覺,問題就能夠解決了呢,其實睡醒了,問題還是總要面對的。
宋小魚給傅微沉回了通電話,傅微沉低沉好聽的聲音就從聽筒里傳來:“喂。”
“我昨天睡著了,沒聽到電話響。”小魚說著,然后就打了個噴嚏,覺得自己是不是在沙發上睡了半下午,有點感冒了。
“怎么了,著涼了?”他問道,聲音透著擔心。
“我昨天睡覺的時候沒蓋好,你最近有沒有休息好,你一直都不回來,其實我很想你,我又去怕打擾到你,我真的挺想你的。”說著,宋小魚鼻子就酸酸的,有點想哭了。
“你要是實在想我,就去公司找我,又不是多遠,這樣難為自己做什么?”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是特別特別的忙的,所以我就不敢去打擾你。”宋小魚說著,然后坐在床上,“那你今天要是哪個時間不忙的話,你告訴我,我去看你?”
“好,我等會去公司,你中午或者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好,那我過去找你。”宋小魚說著,然后鼻子忍不住就算了,“我真的很愛你。”
傅微沉微微一怔,然后笑了,“你今天怎么了?我知道。”
“沒什么了,我就是這幾天沒見到你了,我做夢都夢到你了。”宋小魚說著,感覺自己的眼淚都快要止不住了似的,然后她匆匆對傅微沉道:“先掛了,我看看什么時間去找你吧。”她說著就把自己的電話掛了,她怕他聽見她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