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他說著,睜開眼睛,然后揉了揉他的頭發。
宋小魚一下子就笑了,在他的唇角親了親,“你真的很好,很好。”
傅微沉枕著自己的手臂,然后幽深的眼眸略略惺忪,“活過來了?”
宋小魚怎么聽都聽到他話里的調侃意味的,“嗯。”
傅微沉忽然就不說話了,就直勾勾的盯著她,宋小魚頓時就覺得尷尬,雖然兩個經歷了很多次這樣親密的時刻,可是還真的從未經歷過,傅先生這樣看著她呀,他不說話,她甚至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小魚問,摸了摸自己有點亂糟糟的頭發。
傅微沉沒回答她,只是撈起她的腰身,將她趴在自己的胸膛行,然后男人熱切的吻就來了。
宋小魚被他親額一頭霧水的,等著被她親吻的時候,整個人又是懵的。
迷迷糊糊的,就聽到他說,“著迷。”
然后他就下床了,留她一個人在床上,摸著自己的唇傻笑。
傅微沉直接去了廚房,宋小魚下床然后順便把床單換了,等著整理好了,傅微沉已經在喊她吃飯了。
“那你今天不去上班了。”
“嗯。”他應著,將牛奶倒了一杯給她,宋小魚把面包上摸上奶油,“我想生孩子了。”
傅微沉抬起眼簾,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我說真的了。”宋小魚總覺得他不相信似的,只好這么說。
“好。”傅微沉應著,臉上并沒有太多喜悅或者興奮的表情,宋小魚本來就覺得傅微沉這個男人真的是沒有太多表情的人,可是想到他那么耐心,忽然她就懷念起傅先生在床上的表現來,下了床,就冷冷的,宋小魚哼了聲,然后就默默的吃飯,順便揉了揉自己有點不適的腰,心中不忘默念,他根本就是一個悶騷男。
就算是在家,傅微沉也是一個沒有什么特別愛好的男人,兩個人要么就是在家看書,要么就是想要帶著她去打球。
小魚覺得跟他在一起,去做什么都行,不過為了兩個人可以膩歪在一塊,最終窩在沙發上看書,是小魚做出來的選擇。
周日這天,傅先生沒去上班,在家陪老婆,下午的時候,傅微沉第一次見到宋小魚的經紀人,是三十出頭的女人,頭發短短的,看起來很干練,叫葉青。
宋小魚這么些年來,一直都很低調,對外的很多個人展,都是葉青在負責,包括宋小魚的很多畫的保管都是葉青負責的。
畫不是很多,要提前帶到b市去,葉青看到傅微沉的從隔壁房間過來的時候,還是稍稍一愣,“男朋友?為了男朋友,所以明天一早的飛機走?”
宋小魚點點頭,葉青只是朝著傅微沉點了點頭,就走了,對于小魚的私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分寸,不多問的就不要多問,雖然這人看起來不易相處的樣子,但是也覺得眼熟。
她的畫帶走了,晚飯兩個人簡單吃了點。
第二天傅微沉宋小魚去機場的時候,宋小魚在機場看著他,有點戀戀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