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發,不然準備那么多,做什么?速戰速決,找到鞋子,還有,我只管新娘,伴娘交給你了。”霍亦然道。
宋之廉作為一個非常合格的伴郎,上去找鞋子,南遠的風俗,結婚新娘要穿新鞋,而且鞋子一定是要藏起來的。
就在新娘的房間里,找鞋子,其實很容易的。
張曉迪有點緊張,因為一只鞋子就在她的手提包里,不對,準確的來說是在小念的紅色包包里,這個包。
宋之廉上來了,張曉迪就下意識的朝后挪了挪,宋之廉一下子就看見了,哪里也沒去,直接朝張曉迪過去了,其實自己跟張曉迪也不是很熟,她的眼神不敢跟自己接觸,就知道肯定是有貓膩的,“伴娘,新娘是從窗戶下去的,你是想讓我扛著下去,還是自己從門下去?”
張曉迪可不想從窗戶下去,她從小就有點恐高的,她當然不可能要從窗戶下去了,“不,我不要,我恐高。”
“行,你說了算,總之你得告訴我鞋子在哪兒吧?”宋之廉說,也想逗逗她,人家小姑娘的,也不好嚇著人家的。
“誒,誒,誒……”小念的親屬團發話了,宋之廉就把手里的紅包一扔,瞬間就紅包雨了。
小孩子,小大人的,都開始搶紅包。
張曉迪一下子覺得自己一下子就到了孤立無援的地步了似的,她抿了抿唇,就把包遞給他。
宋之廉一怔,忍不住就笑了,覺得小念這個同學還真的是挺認真的。
他找到了另外的一只鞋,把鞋子給了張曉迪,“咱們不走窗戶,咱們從門口出去。”
兩個人一道下樓的時候,宋之廉把口袋里的所有的紅包都摸給張曉迪,“我剛才扔的紅包都是兩塊的,大家撒著玩,這些保底十塊,都給你。”
今天來接親,本以為是要拿錢砸的,誰想到啊,新郎直接上來搶,這紅包就無用武之地了,宋之廉看了張曉迪一眼,“新郎說了,伴郎的都是伴娘的,都給你。”
張曉迪抓著一些紅包,然后抬頭看了宋之廉一眼,然后就笑了笑,“謝謝。”
宋之廉抬眸,匆匆看了張曉迪那張白凈的臉上的淡淡紅暈,他匆匆移開眼,抱著鞋就跑了。
終于跑下樓,宋之廉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的心比越野五公里的心跳都要快。
他作為一個戀愛界曾經的老司機,在軍校歷練四年之后,他覺得自己更有魅力了,而且會更加有自信的,他曾經在戰友面前放下豪言壯語,只有自己不要的妞兒,沒有自己追不到的妞兒,可是今天這是個什么情況呢。
宋之廉覺得自己有點醉了,然后捧著鞋,然后到霍亦然身邊道:“新郎官,我戀愛了。”
小念有點好奇:“誰呀?”
還沒等著宋之廉回答,霍亦然就冷冷地道:“別聽他的,他曾經見到我們一條軍犬都說自己戀愛了,你信他?”
宋之廉咬牙,然后覺得今天是霍亦然結婚,不跟他一般見識,“我說的是真的。”
霍亦然哼,不相信。
找到了鞋子,霍亦然給小念穿了鞋,然后兩個人簡單吃了女方準備的一些飯菜,然后就打道回府。
婚禮熱熱鬧鬧的,也總算有人見識了,找了一個當兵的女婿,就這么把媳婦兒給帶走了。
……
到了微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