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譚之城呢?”
傅微沉想了想,“至于譚之城,其實我也不知道,畢竟他的世界,我們不曾真正的了解過,他是一個很惜命的人,如果是一個亡命徒,也不會走到這一步吧,所以我相信他已經部署好了,而且有時候,自己想要與某一件事情徹底的剝離的時候,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厲小念吸了吸鼻子,“我覺得他是我的朋友。”
“小念,如果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想法都跟你一樣的話,這個世界就會變得非常非常的完美,會珍惜朋友,珍惜愛人,珍惜所有的緣分。”
可是,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總是貪婪的,而有些人也是自私的,甚至有些人會不負責任,甚至有些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無所不用其極。
小念很難過,一時間就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傅微沉看著她,許久才道:“小念,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要去做的一件事情,你知道嗎?因為譚之城是個成年人,這個決定是他自己做的,這也是他唯一走的一條路,我們對很多事情總是無能為力的,我們只能是盡人事聽天命,做好自己,然后一切都交給命運。
厲小念點點頭,“行,那舅舅,我回家了。”
傅微沉看著黑沉沉的天空,“我叫人送你,這么晚了,你心事這么重,我不放心。”
厲小念點點頭,也沒推辭。
到了家的時候,婆婆跟小棉球已經睡了,她放慢了步子,也沒會房間,而是到了客房里,她嘆了口氣,覺得心里悶悶的,甚至有些心事重重的。
心里有點難受,雖然小舅舅說過,很多的事情,自己無能為力,但是她覺得還是想不開,她希望自己的朋友沒事,當然了,也希望亦然能夠平安的回來,想到那個女人那么有心計,他不知道霍亦然如今在一個什么樣的境地里,他能不能識別那個女人的計謀。
她甚至在想,那個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樣的辦法。
她計劃了很多年,怎么可能允許自己有疏漏呢,等了這么久,也就是說,她一定摸透了霍亦然的行事作風的,所以在對癥下藥?
厲小念想起了婚前,霍亦然說過的,有人往微園里扔了一個剝了皮的兔子。
也就是說,那個兔子也是那個女人所為?
想到這些,厲小念就有些不寒而栗,心里很是不舒服,自己的丈夫被一個女人這樣算計,這樣惦記著,大概沒有那一個妻子,心里是舒坦的吧?
……
冷凝微微瞇起眼睛來,心中很是暢快,身體軟軟的躺在軟榻上。
夜已經深了,瑞斯在床邊穿衣服,外人,所有人的眼里,瑞斯都是這個島上最具有領導權力的男人,他說一不二,有手腕,也有才能。
所有人也都認為,冷凝是被賣到這里來的,是瑞斯的的玩物,其實事實并非如此。
冷凝給自己點了一支煙,被子蓋在胸前,冷凝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因為剛剛結束,她的眉梢竟還掛著些滿足后的風情,看起來很美麗。
瑞斯恭謹的給他點上煙。
“他怎么樣了?”冷凝問。
瑞斯自然知道她指的是誰,這么大費周折弄來的一個人,可見她的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