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兩個人窩在床上,相擁而眠。
直到聽到棉球的哭聲,小念才從床上爬起來,給棉球兌奶粉,霍亦然也坐起來,“我來,你跟我說,我也學習一下。”
厲小念早上看到他真的很好,跟霍亦然說了步驟,然后還有水溫,自己就去拿尿不濕,給兒子換下來,棉球是每天早上五點就起床的孩子,所以,她的睡眠一直都不足,等著給兒子收拾好了,一般都會抱著兒子再睡一會兒的。
這不,棉球喝完了奶粉,就被媽媽挪到了大床上。
霍亦然也困,然后兩個人之間就又多了一個小的,三個人一睡,睡到了日曬三竿。
厲小念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霍亦然枕著自己的手臂,在看兒子,見著她醒來了,然后湊過來,吻了吻她的臉,“小念,早。”
小念失笑,“還早嗎?都已經中午了。”低頭看著兒子,又開始在吃手指頭了,她忍不住笑,“好了,抱著棉球起床,媽肯定是等急了。”
小念在給兒子換衣服的時候,霍亦然就在一旁,很認真的看,很認真的學習,畢竟孩子不是媳婦兒一個人的,他作為一個常年都在外的人,當然幫不上多大忙了,但是還是希望自己在回家之后,能夠給自己的妻子分擔一下。
等著小念把兒子收拾好了,霍亦然小心翼翼的把兒子抱在懷里。
“你把他放到樓下的沙發上,你上來洗漱。”
霍亦然蹙眉,“他不哭嗎?”
“大概是習慣了吧,總之,早上醒過來,他的手指都會挨個吃一遍,玩很久,媽媽說,大哥小時候也有這樣的習慣,你也有這樣的習慣,大概是家里遺傳吧,這樣放著他,他反而是比較好的,小孩子總是抱著,反而會讓他難哄。”小念也說。
霍亦然待孩子沒有經驗,只好電拖,聽媳婦的。
等著他去了洗手間去洗漱的時候,厲小念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著他沒穿上衣的上半身,后背上全是疤痕,而且能夠看到清晰看到他瘦得,骨頭都能看的很清晰。
霍亦然一怔,轉過身來,“你……”
厲小念上前抱住他,“你真的有很多傷呀。”
“你不知道嗎?男人的傷痕有時候都是勛章,別擔心,再說了,我是個軍人,有點傷疤很正常的。”
“好,我說不過你,總之,你都是有理的。”厲小念說著,看著他的樣子,還是心疼,舍不得松開他。
霍亦然圈著他,低頭吻著她的發頂:“好了,你先下樓等我,我也餓了,換好衣服我就下去找你。”
厲小念點點頭,轉身下樓,可是下樓的時候,卻覺得霍亦然挺奇怪的,他回來了,兩個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難道他就不想她?
為什么她有點感覺,覺得亦然有點刻意的躲著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