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兵的,那一家三口到底是怎么進來的?進來干嗎?”無論在什么層次,總有些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
霍亦然蹙著眉頭看厲小念一眼,“平時你出門的時候,就是這么個路子的?”
小念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你知道的,我不在乎這些的。”
霍亦然火大,這算是些什么事情?
他不長在家,他只知道小念無論是對家里還是在外面做的都特別的好,但是他從來都不知道,她也受過這么多委屈的。
霍亦然對于物質的很多東西追求不高,但是從小吃的穿的用的,卻是父母的能力范圍之內最好的,他長大了之后,特別是做了軍人這個職業之后,對于吃穿用度沒什么過高的要求,但是從小在優良的環境里長大,讓他對人禮貌,對事上也謙遜些,自己做的這些,可是那些惡語相向是針對自己的老婆孩子的時候,他就生氣。
“怎么進來的?這個地方有什么特殊,不能來的?”霍亦然盯著林芬,臉色不好。
雖然年輕,可到底是讓人覺得有一種壓迫感而來。
林芬心里一驚,卻還是冷笑著道,“這是上流社會的宴會,可不是你們這種人能來的。”
“上流社會?你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人?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你給我談上流社會?”霍亦然笑了起來,“不懂得尊重別人,你可別玷污那四個字,高素質的人群,可不是有幾個錢就能夠成為高貴的人。”
厲小念從來都不知道霍亦然是這么能說會道的,之前只覺得他悶著聲,不太喜歡跟別人多說些什么的。
“你跟他她不著。”厲小念提醒他。
“你說的還真是,我們不是同一種人,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共同的語言,也沒有必要浪費口舌的。”霍亦然說著,然后摟著妻子的腰,牽著兒子,然后低頭對兒子小聲地說:“兒子,無論在什么時候,都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小念其實真的不太在乎些這些,可是自己老公這樣維護自己,自己也覺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林芬這樣被人懟,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你竟然這么說一個長輩的。”
“我不僅說你不是一類人,我想要趕你走,你也得乖乖走。”
林芬冷笑,“你倒是好大的口氣,你倒是趕我走,我是傅先生請來的客人,你用什么身份趕我走?”
大概是這邊爭吵的有些厲害,所有人紛紛側目,傅微沉端著酒杯走過來。
林芬頓時站直了腰板:“傅先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混進來的,還想趕我走。”
傅微沉有點想笑,畢竟林芬也算是在商場上的老人,人雖然跋扈些,但是法子還是說的,但是又一個非常大的缺點就是得理不饒人。
這不,抓著一個把柄不松手,所以林芬的人緣一般。
傅微沉看著自己的外甥,臉色不好,想了想還是道:“林女士,如果他要趕你走的話,大概還真是可以。”
林芬大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