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聘在客廳里抽煙,瞇著眼睛,冷冷的瞥她一眼,“洗。”
他愿意跟顧若溪說話,并不是因為自己要妥協,而是如今結了婚,沒有辦法,既然如此,他不能把他當作妻子,那把她當成傭人好了,她不是最愛獻殷勤的嗎?就讓她獻個夠。
顧若溪去放水,肖落聘脫光了走進來,顧若溪臉紅的起身,背過身去。
肖落聘冷笑一聲,諷刺道:“裝什么,又不是沒做過,你裝什么清純,這里就只有我們兩個,你做戲給誰看?你當初給我下藥,讓我父母看到,現在又故作清純,你這個樣子,真的讓人很惡心,顧若溪。”
顧若溪聽聞,本來泛著紅暈的臉色瞬間蒼白,她動了動唇,想要解釋些什么的時候,肖落聘已經躺進了浴缸里,他隨手一拽,顧若溪身子沒有防備的就朝下跌去,她一下子就跌到他的懷里去,可是腰卻撞在浴缸的邊緣,疼的她皺眉,她想起身的時候,卻被肖落聘摁著,“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給誰看?你以為我還信你那一套,我之前瞎了眼,在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以為我還會被你騙?”
顧若溪咬唇,“我沒有!”
男人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顎,“你沒有什么?你沒有費盡心思的爬上我的床,還是沒有費盡心思的想要嫁給我?”
顧若溪抿了抿唇,“我……”
“你說不出來了,是不是?顧若溪你惡毒的內心,真的是可惜了你這張臉蛋!”肖落聘嫌棄的推開他,他閉上眼睛,也不再理他。
顧若溪跌坐在地上,衣服也濕了,她起身回到了房間,坐在了臥室的沙發上,她眼睛通紅,不知道自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不是這種性格的人,可是在肖落聘面前,顧若溪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似的,蔫蔫的,什么也不能做。
衣服濕了,涼涼的貼在身上,她抓著自己的頭發,閉上眼睛,其實落聘不是這樣的人,他是個溫和有禮貌的人,大學四年,不對,應該說是自己是大學四年,一直都纏著他,他雖然有時候煩,但是良好的教養也會讓他對她溫和有禮,他從不對她疾言厲色,她也知道,肖落聘是個有脾氣的人,他平時不怎么發火,可是發起火來,挺嚇人的。
他仍記得,曾經,在學校里,他冷下臉來盯著某一個欺負她的同學的樣子,當時所有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出一聲。
顧若溪想著這些過往,心里一陣難受。
“我都沒睡,我讓你睡了嗎?”門被推開,肖落聘說,看著她坐在沙發上的那個樣子,他頓時火氣更大:“顧若溪,你這個樣子是給誰看,你委屈給誰看?”
顧若溪起了身,“你需要什么,我拿給你。”
“肖落聘瞥他一眼,“給我去鋪床去,我睡隔壁,你不會以為,我會跟你睡一張床吧,因為我嫌你惡心。”
顧若溪一噎,想了想,還是拿著新的床單,然后去給他鋪床。
這些委屈,這些一切,她都默默的忍住了,因為這是落聘跟她的誤會,只要是誤會解開了,他就不會這樣對待她的,因為她知道落聘不是那樣的人。
顧若溪一直想要找一個好一點的機會,然而,每次肖落聘見到她之后,兩個人的氣氛總是劍拔弩張的,她還沒要開口的時候,他已經煩的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