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學妹啊!”黎殷吹了個口哨,“天嚕,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抓人抓到會所里來了,對你夠可以!”
“可不是嘛,落聘,不是說跟學妹冷淡的很嘛,我看學妹對你倒是熱乎的緊,這查崗查到你的大本營來了,這也是夠稀罕的。”
畢竟在他們的眼里,自從兩個人結婚之后,這三年了,互不干涉,肖落聘有事會在這邊打牌打到兩點,中間來個媳婦兒的電話都沒有。
起初的時候是有的,一個來月的時間,有若溪打來的電話,問他幾點回去,自然的肖落聘冷冷的說了幾句,要你管之后,若溪就很識趣的再也沒有打來。
兩個人的關系讓人也看出來,不像是新婚夫妻,倒像是要離婚的夫妻那樣,所以他們都覺得稀罕,難得這若溪來了。
牌也不打了,牌桌上的其他三個大男人搜非常好奇,若溪到底是如何鬧事兒的。
肖落聘皺了下眉頭,然后吐了口氣。
若溪并不知道樓上探下了三只腦袋,不對,聽到動靜的不少人過來想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兒了。
若溪不在意有多少人圍觀,自己并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如果教訓他渣男跟賤女還要畏畏縮縮的,那真的是白讀了書,白吃了飯。
“林海源,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今天就找茬?”若溪看著臉林海源這個欠揍的樣子,就忍無可忍。
別以為她一點辦法都沒有,辦法她有,還真的有,那就是揍他。
林海源看著顧若溪上前來了,倒退了一步,“顧若溪,我告訴你,我告訴你別亂來,你……”
“你知道我的脾氣,敬酒不吃吃罰酒!”
然后所有的人都驚呆了,顧若溪就抓著林海源非常騷包的那一縷斜斜的略長的劉海兒,就摁在沙發上朝著肚子招呼上了。
盛子賀:“……”艾瑪,這哪里是個女人,簡直是個女俠啊。
在看熱鬧的人,也瞪大了眼睛,總之他們也不知道這女的怎么就生猛,本來這大高個的男的還擋兩下的,可是最后只能捂著自己的臉躺沙發上,鬼哭狼嚎的。
“你特么的是我保護長大的,我特么是缺了心眼兒,保護了你這么個玩意兒!”顧若溪喘了口氣,從他口袋里掏出他錢夾來,“卡號。”
“工行的。”
顧若溪這個人就是這樣,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一個字兒都不會多要。
找到了安安的工行卡,然后把錢包甩在你臉上,拉著安安就走。
安安只是看了一旁,林海源的新女友則是一臉震驚,看著豬頭一樣的林海源才回過神來,他是女人嗎?
就把林海源這么個一米八幾的大小伙子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朝外走的時候,顧若溪覺得好像有人在看她,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二樓某個方位上,似乎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會所里的光線并不明朗,她又有點近視,沒抬看清楚,就覺得怪怪的。
安安跟丟了會兒似的跟著顧若溪。
盛子賀看著離開的背影:“媽呀,學妹原來這么威武啊,看著嬌滴滴的樣子,打起架來,很威武,真的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