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溪將包用力的砸在玄關的鞋柜上,“我就是保姆?我就是老媽子嗎?結婚的時候是這樣嗎?哪條法律規定了,結婚就得聽你的,就得給你做飯,就得給你當保姆?”
肖落聘被噎住,許久才道:“你瘋了是不是?”不然的話,怎么就在這里發神經?
‘我看你瘋了,我沒有瘋,你是這幾年習慣了,我是這幾年真瘋了,才伺候你,愛吃不吃,不吃餓著。”顧若溪說著,反正婚姻已經這個死樣了,沒趣的像是一潭死水般的,扔些石頭也不會濺起什么水花子來,她轉過身去繼續穿鞋,然后打開門,用力的摔上,揚長而去。
肖落聘站在客廳里,半晌沒回過神來,這是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
這是顧若溪嗎?
從昨天開始,顧若溪就已經抽風了,今天還給他甩臉子,簡直是反了!
顧若溪上了車,忽然覺得心里很爽,算了,她再也不要受肖落聘這個臭脾氣,她要做自己,瀟瀟灑灑的做自己,大不了就離婚唄!
去找到安安的時候,安安顯然是一張臉色很不好,精神也不好,去的路上,若溪帶了一些早飯。
安安眼睛都是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顧若溪沒說話,只是安靜的擺弄早飯。
“若溪,我是不是特別的沒出息,我都說了,不要哭了,你看我還是哭了一晚上。”安安也覺得自己真的是特別的沒出息,特別的瞧不上這樣的自己。
“沒有,你很好,哭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對不對,這是發泄的一種途徑,哭夠了,就相信要怎么辦?”若溪說。
安安點點頭,“嗯,今天我想去搬家,把我的東西先暫時搬到你這兒來,我再找房子。”
“房子就算了,你住在這兒吧,我又不住這兒,房子一直不住也是不好的。”顧若溪想了想,為了讓安安好受一些,又道:“你別覺得我是在可憐你,算是你給我幫忙看房子吧,你住進來,水電費物業費你自己叫,你暫時先住在這兒,等著什么時候你住夠了,你就告訴我。”
安安一下子就哭了,“若溪,真的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可怎么辦?”
“安安,我還是那句話,沒有誰能夠依靠誰一輩子的,你要堅強起來,失戀很痛苦,但是如果一直沉浸在失戀的痛苦中,那就真的太糟糕了,你也知道的,我跟肖落聘的婚姻半死不活的,我也在想辦法調整,如果努力過了,調整過了,還是不見效果的話,我也不會再浪費的我的時間的,一個捂不熱的心,真的沒有意思,感情一直都雙方一起的,如果一方負重前行的話,總會堅持不去的。”
安安聽著點頭,“好,我聽你的。”
顧若溪幫安安搬家,一整天都沒有看手機,等著搬完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兩個人在外面的飯館吃了晚飯。
“你這幾天很難受,我陪你。”
安安聽聞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嗎?”其實這幾天,她自己一個人,總是會胡思亂想的。
“當然可以,我陪著你,跟你說說話。”顧若溪說,然后兩個人就躺在一張床上,顧若溪跟安安緊挨著,心里難受,因為他們能夠依靠的就是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