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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顧若溪到了家,她覺得傷口貌似又有點疼,大概因為昨天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吧,她趴在床上就睡著了。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的,她趴在穿上,醒來的原因是因為背部疼,手指擦著藥油在背上。
顧若溪幽幽轉醒,有點懵,回過頭去的時候,借著外面還沒暗下去的天色看清了是肖落聘。
他給她擦藥的動作很專注,也很認真。
大概察覺到她醒了,他才道:“又出血了。”大概今天是太用力了吧。
顧若溪趴在枕頭上,覺得自己的腦袋很重,因為一個姿勢,脖子真的很僵,“沒事,又不是什么大毛病。”
“抱歉。”肖落聘開口道。
顧若溪一時間發怔,不知道她是為了什么道歉,是為了將她扔出去,還是因為他的口不擇言?
她沒有深究,也沒有說話,畢竟結婚三年了,他從來都沒有天亮著回過家,所以,她有點不知道要怎么面對。
她伸手扣著床單,兩個人也不說話。
“你辭職了?”肖落聘擦完腰,把她的衣服放下來。
顧若溪想起來,在茶幾上的辦公用品,“被開了,得罪了董事長的外甥女。”
肖落聘其實并不知道顧若溪在哪工作的,兩個人基本上不聞不問的,他“哦”了聲,就離開了他的房間。
當然了,三年來,兩人一起吃飯,也就今天中午了,每周五去肖家的晚飯,肖落聘也是用各種理由來推脫,來反抗這段婚姻,所以今天晚上他在家,晚飯怎么解決,他覺得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你晚上吃什么?”
顧若溪從床上爬起來,“還吃?”晚飯他一般都不吃主食的。
“你不吃晚飯?”肖落聘頓時就來了火氣,是不想跟他吃飯嗎?
“要不,出去?”
“你這個樣子,能出去?”肖落聘一邊說著,一邊朝廚房里走,打開冰箱的時候,看著冰箱里就剩點奶,連菜都沒有,心想這個女人不吃飯的?
顧若溪覺得,如果他愿意出去的話,她可以陪著他出去的畢竟,她的目的不是為了與他離婚,如果能夠讓兩個人的關系破冰的話,這是一件好事。
“要不,我陪你出去吃?”顧若溪說。
肖落聘看她一眼,然后沒說話,然后就去玄關換鞋。
出了門的時候,肖落聘就覺得自己已經是抽風了,他這是干嘛?
跟這個女人出來吃飯,簡直是瘋了!
可是他轉念一想,她已經受傷了,還跟他出來吃飯,好像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如果自己再挑刺,那簡直是無理取鬧。
盛子賀對于他早下班很是生氣,畢竟以前的肖落聘是為公司出了很多力的,不到十點不回家的,五點半就走了,作為合伙人之一,覺得這個長工太氣人了。
“你在哪里?”
肖落聘聽到盛子賀的聲音,不悅:“你管我?”
“我餓了,正開車去你們家附近呢,擼串去吧?”
“不去。”
盛子賀的車子快要道肖落聘小區的時候,就看著肖落聘跟若溪從小區門口出來了,他伸出手來,“誒,誒,誒,我在這里。”
肖落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