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落聘做了夢,夢到在一個山腳的村落里,他給一個女孩的頭上戴了一朵花,他傻笑著說她真好看,他想要看清那個人是誰的時候,夢忽然就醒了。
肖落聘從床上坐起來,覺得口干,大概是晚上吃燒烤吃的吧,他方輕了步子去廚房倒水,書房的燈開著,他走到門口,就看著顧若溪躺在圓圓的軟墊上,把自己蜷縮成一只蝦的形狀在看書。
室內燈光昏暗,女孩皮膚白皙,在燈光下竟讓人覺得好看到有些飄忽。
若溪過了一會兒又趴下,托腮在看書,完全沒看見門口有一雙墨黑的眸一直都在盯著她。
肖落聘覺得自己是發了瘋了,最近頻頻的關注顧若溪做什么?
他自己倒了水,然后回到了房間里,腦海中也不知怎的,就跳出了若溪的臉來。
他郁悶,翻了個身,蓋住自己不讓自己多想。
翌日,肖落聘起床的時候還早,若溪看書看到半夜三點,七點鐘肯定是醒不來的,她覺得背后的傷口有一點點痛痛的,她睜開眼睛,是肖落聘在給她抹藥。
她倏地坐起身來,然后看著他,“你干嘛?”
“給你抹藥。”肖落聘道。
顧若溪看了他一眼,拿過他手里的藥膏,“你不用給我抹了。”
她之前愿意讓他給她抹藥,那是因為肖落聘是自己的丈夫,可是現在,很快就不是了,既然他把話說的那么開了,她也不想跟他曖曖昧昧的,那樣會特別的沒意思。
肖落聘皺眉,“你……”
“不用你管了,我自己會弄好的。”顧若溪直接拒絕。
肖落聘不說話,就盯著她。
“對了,我覺得我們住在一塊,也不是很方便,我今天會搬出去。”
“你搬出去?你讓我媽怎么想?”肖落聘說,然后覺得這個顧若溪肯定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如果真的喜歡自己,怎么可能他隨便一說,她就放棄了呢?
“沒事,媽也是知道的,總之,我有機會,會說的。”顧若溪說著,然后赤著腳站在地上,然后不再看肖落聘。
肖落聘唇線一抿,心想,她的傷好不了活該,又不是疼在他的身上。
肖落聘去換衣服,招呼也沒打的直接去上班。
若溪還是有點困,然后趴在床上又開始迷糊,等著她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收拾些東西回自己的房子。
還有就是,馬上找到工作,如果不找到工作的話,自己肯定是胡思亂想的。
馬上找到工作,她回到了自己家,就開始在網上找工作,可是看到那些工作,她也沒什么興趣,自己干的話,要干什么呢?她也沒想好。
肖落聘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臉色難堪,盛子賀哼哼了聲,“你這是又怎么了,心情不好?”
肖落聘瞪了他一眼,“我可能過一段時間就恢復自由身了。”
“哦,恢復自由身了?可是你為什么心情不好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