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賀看到好友的時候,非常開心的朝他招手:“你們回來了,快來呀,若溪給我送飯了,真的是好多菜啊。”
這話簡直是在炫耀了,黎殷看著盛子賀,這人今天是什么情況,是不要命了嗎?看不見肖落聘臉色陰沉的都快嚇死人了嗎?還在那得瑟,得瑟的,吃都堵不住嘴!
若溪也朝著肖落聘微微一笑,很開心的樣子。
肖落聘走到會客廳里,直接坐在了兩個人的對面。
盛子賀繼續在扒飯,“落聘,你額快嘗嘗嘛,若溪的手藝真的太好了,若溪你太好了,誰娶到你,誰好幸福呀。”
盛子賀賤嗖嗖的吃東西,還不忘露出無比滿意的表情來,真的好滿足,好滿足啊。
“你慢點吃,你要是覺得好吃,我再給你送就是了。”若溪說著,然后很溫柔地開口道。
作為唯一的一只吃瓜群眾,完全不懂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啊,誰能告訴他,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呢?
肖落聘看著顧若溪,然后二話不說,拎起她的手腕,就要把她朝外拽。
若溪被他捏的有點疼,他下意識的就要反抗,肖落聘現在知道她的路子,她不是個一般的女人,她身手不錯,可是肖家的孩子跟霍家的孩子一樣,從小就要學東西防身的,他抓住她的拳頭,把她往辦公室里拖。
黎殷看著這戲碼,覺得好過癮。
等著肖落聘拖著若溪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門一下子就被關上了。
黎殷也收回了目光,坐在了盛子賀的對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盛子賀吃的打了個飽隔,“呃,好吃呀。”
“問你話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若溪怎么能給你送飯呢,你是不是嫌自己活得時間長啊,你在作死?”黎殷真的好煩盛子賀這個吃貨樣子,從小家庭不錯,怎么每次吃東西的時候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真的是很氣人。
“我做什么死,我就是想吃若溪做的飯而已嗎,再說了你們不是也很喜歡她做的飯?”
“可是若溪現在落聘的老婆啊。”黎殷苦口婆心的勸。
“兩個人不是很快就要離婚了嗎?”盛子賀慢悠悠地說,然后喝了口湯,然后不忘砸吧砸吧嘴,若溪為什么做飯這么好吃呀,真的好吃呀。
“不是,你還真的對兄弟的老婆有意思啊,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若溪不是我喜歡的款好不好,我又不是肖落聘,我打不過,要是若溪動起手來,難道我不會被他揍扁了嗎?”盛子賀道,嘆了口氣,“總之,為了肖落聘我也是操碎了新,但愿他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吧!”
……
然而,在辦公室里,若溪跌坐在了沙發上,看著肖落聘怒氣沖天的樣子,她毫不在意:“你干嘛,你到底發什么瘋?”
“是我發瘋了嗎?我看你是發瘋了吧,我做什么你都管不著吧。”
“顧若溪,你現在是迫不及待的給我戴綠帽子是不是,我們現在還沒離婚,你現在就跟盛子賀在一起,你就不能忍一忍嗎?就不能等到離婚嗎?要是讓我的員工看見了,他們怎么想我?”肖落聘只覺得怒火在胸腔里流竄。
“什么怎么想你,是你自己想的太多,沒有人認識我,也沒有人知道我是你的老婆,只要你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我是你的前期,所以你到底在別扭什么?”顧若溪道,然后起身轉身就要走,肖落聘一把就抓住她,“我讓你走了嗎?你現在走是什么意思,你就那么迫不及待?”
“你這個人真的是很有意思,我迫不及待不迫不及待的其實跟你沒有關系,你也管不著我!”若溪推他,肖落聘卻一下子將她抵在門上,“你說我管不著你是不是?你是我的合法妻子,你說我管不著你?”
“只是名義上的,我們結婚三年,我們在一起吃過的飯就只有兩頓,就是前幾天的中午一頓,還有晚上一頓,所以你別管我,我也不會管你,所以你也不要拿什么婚姻不婚姻的說這樣的話了,這樣讓人覺得很可笑!”
“你說什么,你說我可笑?”肖落聘幾乎要氣炸了,他長這么大了,還沒有人說過她可笑,他看著若溪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幾乎是毫不客氣的咬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