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勤瞪大了眼睛,“天呢,姐,你嫁給了一個傻子啊?”
肖落聘這一句話算是聽到了,什么意思,他怎么看出來是個傻子來了?他哪里看出傻來了?他明明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好嗎?
若溪回頭看肖落聘的時候,就看到他往這邊瞅,“行了,你回家去睡覺吧,已經太晚了,你這個暑假沒事兒,你就跟著我去山里轉一轉。”
“好,姐,我終于知道你結婚的時候,我作為你唯一的弟弟為什么沒能去參加你的婚禮了。”若勤說著,然后朝著自己的“傻姐夫”揮揮手。
肖落聘就覺得他的表情不一樣,若溪很想解釋,當時不讓若勤去參加婚禮,那是因為不想讓他擔心,畢竟,她結婚的時候,肖落聘是非常不樂意的。
上了車,已經是凌晨了,雖然住所離著這里不是那么遠,可若溪還是覺得有點疲憊。
“我要再找幾個大姨給我干活。”
“嗯,包裝的工人是要找到。”肖落聘開車,然后道。
“忙就忙發貨的這么幾個小時,你可以計件收費,這樣能有效的控制成本。”
若溪點點頭,“你說的對,賺這千兒八百塊的,真的是不容易呀。”
忙到這么晚。
肖落聘看著她真的是累了,摸了摸她的腦袋:“其實賺小錢跟賺大錢的路子是一樣的,所以,顧若溪同學,把你的的目光放的更大,做的更好,流程其實是一樣的。”
若溪有點懂,又有點不懂的,然后就歪在副駕上,“好,我知道了,今天謝謝你,我也給你開工資。”
“你那倆錢啊。”肖落聘真的是不忍心她受這么大的累,然后賺那么點點的錢了。
回去的路上,若溪就睡著了,肖落聘看著她歪在副駕上,腦袋碰的車窗一直響,好不容易到了家,叫了兩聲,人直接沒醒,然后他直接彎身將若溪抱回了家。
他還沒問秦楚,她跟他弟弟到底在說些什么呢,她就睡著了。
若溪沒洗澡,就呼呼大睡,肖落聘其實經常工作到這個時間,甚至有時會更晚,倒是沒那么累,反而是讓蚊子咬的胳膊上全是包,而且還癢得很。
第二天肖落聘去開會的時候,總是抓自己的胳膊,開完會的時候,盛子賀還以為他一個人去釣魚了呢,忍不住問:“你昨天晚上去釣魚,也不約我們,你太不夠意思了。”
肖落聘瞥他一眼,“你可以了哈,,我什么時候去釣魚了?我去給我媳婦兒幫忙去了,昨天她接到了一個大訂單。”
盛子賀一聽到大訂單,來勁了:“幾千萬的單子?”
“幾千,剛剛到。”
盛子賀聽到這樣的話,忍不住就笑了,“那可真的是打單了。
被好友無情的嘲笑,肖落聘也不在乎:“剛起步,已經很不容易了,還笑。”
“嘖嘖……這一下子變得這么會心疼人了,我還真的是不大習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