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給孩子洗澡,一一就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自己是個男生。
肖落聘當然不太會伺候孩子,但是這洗澡這事兒,肯定不能讓若溪來,他只能去放了水,讓孩子脫了衣服,坐進水盆里去。
一一脫了衣服,渾身真的是瘦得皮包骨,看到他身上青紫的痕跡的時候,他皺眉,“你身上怎么回事?”
一一看不到自己的背,就小聲地道:“我自己摔的。”
這分明是打的,他不太在意,坐在水盆里問肖落聘,“我可以玩水嗎?”
夏天,孩子在浴室里多玩兒會兒,自然是可以的。
若溪在書房里,有個客戶,陸陸續續的也有訂單,雖然不是很多,但是終究還是有點小錢可以賺的。
她也不想讓自己一直閑著,總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若溪給若勤打了電話,說了了說情況,然后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著肖落聘渾身都是水,那個小家伙身上也沒好到哪兒去。
若溪去陽臺拿了衣服,給他換衣服的時候,也發現了他身上的傷,看了肖落聘一眼,顯然他也是知道的。
一一坐在床上,低著頭看自己的新衣服,然后沒一會兒就抱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就走了,若溪追上去,就看著他蹲在比自己還大的盆前,有模有樣的開始洗衣服。
“你……”
小家伙只是朝著若溪笑。
若溪蹲在他的面前,“你這么小就會洗衣服了?”
“我洗的可干凈了。”他說,然后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看他。
等著孩子睡了,肖落聘在外面打電話。
等著打完電話之后,看到若溪,“我總是感覺到很奇怪。”
“其實我也是。”若溪說,“孩子太懂事,肯定是沒有什么好的,還有就是當媽的太冷漠了,仿佛這孩子不是她的似的。”若溪說著,“你,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吧?”
“沒有!”肖落聘尷尬,“我在這事上,不是很熱衷,畢業之后就忙工作,沒時間。”他一共就有兩個女人,一個是若溪,還有就是那個人,他雖然不記得她,但是記得,兩個人在小床上,摩挲著擁有彼此時的那種感覺。
總之,肖落聘越發覺得,那個人不可能是木婉了。
“不熱衷?”得了吧,明明是很熱衷的好嗎?
肖落聘顯然是知道若溪想的是什么來了,忍不住解釋:“我只對你。”
若溪不聽,“我睡覺去了。”
落聘抓住他的胳膊,無奈地道:“我這樣就被你判了死刑了?我安穩的日子就過了兩天,你就要讓咱們兩個的關系,回到以前?”
若溪抿了抿唇,“你這才幾天,你就受不了了,我等了你三年,好不好?”
肖落聘理虧,卻賴著她,“別把我推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