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曉鈺心里對俞錚很愧疚,那天他們在萬肅科技大樓匯合,俞錚看她和岳笑陽牽著手,那個失落的表情她怎么都不會忘記。
她現在都不敢見俞錚,老是覺得對不起他。
鞏媽媽看女兒這么固執,她氣得掛了電話,“那我不管你了,你喜歡怎樣就怎樣吧!”
鞏曉鈺垂頭喪氣,要怎么跟媽媽說她才能明白?
李漴知道安凌凌轉走大部分資金的時候,已經找不著她的人。
他火冒三丈,“那個婊子竟然敢卷款潛逃,當我李漴是吃素的?”
他讓人找遍所有安凌凌平常去的地方,連影子都沒見著,甚至連信桉都找不到。
他把下屬罵了個狗血淋頭,發現自己的人手少了好些人,呂靜也不在。
他這才感到不對勁,好好的大活人,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不見?
他讓人再把所有夜場翻找一遍,始終找不到呂靜,他還沒當一回事,天下女人多的是,這個沒了再找就是,但讓安凌凌卷走的錢可不是那么容易算數的,他挖地三尺也要把那賤女人揪出來!
可是他想不到,安凌凌沒找到,他的三家賭場一夜之間就讓警察橫掃一空,從此關門大吉,坐莊的錢不知所蹤,他從一個大老板瞬間成了欠下巨債的窮光蛋,天天讓人拿著家伙在后面追債。
他東躲西藏,想拿服裝公司的流動資金堵上這個窟窿,偏偏合作的供應商在這個時候紛紛撤離,簽下的訂單不翼而飛,他的積蓄又被安凌凌卷走……他唯有低價拍賣不動產,然而也是杯水車薪,遠遠救不了這場莫名其妙的災難。
他奮斗了大半輩子,難道就這樣垮了?
李漴不甘心,整天詛咒安凌凌那賤婦,肯定是她這個晦氣的婆娘連累了他,他才會墮落成現在的樣子!
他找遍了所有平常合作的朋友,想先借些資金應急,起碼把倉庫的貨出了再說,怎知平常那些稱兄道弟的所謂兄弟,這會兒連面都見不上,更談不上借錢!
短短的幾天時間,李漴嘗遍了人間冷暖,公司以不可挽回的趨勢走向倒閉。
他窮困潦倒的躲在橋底下,實在想不通,事情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變成這樣?
整件事情串聯起來,背后就像有一只神秘的黑手,在推動著這一切的發生。
終于有一天,他被人蒙著眼睛帶到一間構造奇怪的屋子,這里就像一個監獄,里面分成很多小房間,在其中一個房間里,他看到呂靜還有三個消失多日的下屬。
他們男女被關在一起,呂靜渾身沒穿衣服,臟兮兮的像十幾天沒洗澡,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手上還帶著鐐銬,就像被圈養起來的畜生。
空氣中漂浮著惡臭,李漴嘔吐不止,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大門打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李漴一看三魂不見了七魄,他立刻跪下來求饒:“金爺,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您?”
金爺,出了名的黑社會大哥,混道上的人誰沒聽過金爺的大名?
金爺坐了下來,他一使眼色,旁邊的打手不由分說把李漴揍了一頓,看到他僅剩一口氣才停下來。
金爺說:“你沒得罪我,是你的女人得罪了惹不起的人,這幾天的經歷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