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筠氣道:“你還蹬鼻子上臉了,要不是看在易軻喜歡你,你以為我們真就……”
“如果你們是為了這件事,先回去吧,我是不會回去的。”
梁徽筠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你有種就別再踏進我們顧家一步!”
顧千梒也說:“安珺奚,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媽媽親自來請還不回去,你以后也別回去了!”
安珺奚滿腔的苦澀,她估計是真的回不去了。
顧易軻和謝煜臣從樓上下來,顧易軻快步走到安珺奚面前,“發生什么事?”
顧千梒跟哥哥告狀,“哥哥,媽媽都親自來叫大嫂回去了,她還不答應,眼里還有沒有長輩呀!”
安珺奚沒看他們,“我不回去,那里不是我的家。”
她不怕得罪誰了,如果易軻因為這樣生氣,那更好,她可以順理成章的提出離婚。
她想得再決絕,始終騙不了自己的心,走出那一步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兩樣?
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顧易軻看安珺奚態度強硬,他還是溫柔的說:“你不想回,那我們就不回。”
安珺奚不敢看他,這樣的顧易軻讓她怎么舍得離開?
梁徽筠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她見兒子沒責罵安珺奚一句,只能朝張妙言撒氣,“是不是你這個狐貍精帶壞了她,我都說你這樣的狐貍精去到哪里都是禍害!”
顧家對張妙言有恩,她在顧氏也被梁徽筠罵習慣了,張妙言低著頭,不打算反駁回去。
謝煜臣看不下去,他開口說:“伯母,她不是什么狐貍精。”
張妙言抬頭看他一眼,他面有怒容,在梁徽筠面前寸步不讓。
梁徽筠冷說:“煜臣,怎么連你也幫著她說話了,這個狐貍精可真不得了。”
謝煜臣還想說什么,張妙言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梁徽筠已經帶著顧千梒氣沖沖的走了。
顧易軻沒出去送,他認識謝煜臣多年,知道他是真的生氣。
他伸手拍拍他的手臂,謝煜臣意會他的意思,只是幾句爭執,他倒不會真的記在心上。
“那我們先回去,電話聯系。”
謝煜臣往外面走,張妙言匆忙跟安珺奚和顧易軻說一聲再見,拿起包包跟在他身后。
謝煜臣走得很快,張妙言看得出他還在生氣,就是不知道他在氣什么?
快走到車子前時,謝煜臣突然停下來,張妙言收不住腳步直接撞在他后背上,她吃痛叫出聲,抬手捂著自己的鼻子。
謝煜臣轉身,眼睛隱隱帶著責怪的怒氣,他問:“別人罵你,你就由著她罵?以前不是挺能說的,現在怎么就這么好欺負了。”
張妙言吶吶的說:“那怎么一樣,是顧家資助我讀書的,被顧夫人罵幾句又不會少塊肉。”
謝煜臣走近她一步:“倒是個好員工,聽說你在湊錢買房子,我這里有份工作恰好需要你這樣的好員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