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反手握緊顧易軻,“易軻,她說的不是真的。”
賀絲蕊母女都讓人極度厭惡,怎么會有那么無恥的人?
姜柳聽到說話聲,她回頭看到顧易軻,短暫的驚訝過后,臉上的怒意轉變為笑容,端著長輩的架子說:“易軻,剛好你來了,我也不拐彎抹角,殷少東今天包下這個大廳跟你妻子……聊天,我恰巧看到,啰嗦說了兩句話,殷少東就跟我急眼了。”
顧易軻身上的冷仿佛讓空氣都停止流動,賀絲蕊想起他說過的那些不留情面的話,她拉一把媽媽:“媽媽,別跟顧總裁說這些。”
上次就是因為這樣,賀氏珠寶丟了和顧氏合作的機會,顧易軻說過再有下次不會再這么溫和。
賀絲蕊知道他真的什么都會做得出來。
姜柳還當顧易軻是讀書時期的顧易軻,擺出長輩的姿態說:“易軻,伯母就是看到什么說什么,比較直接。”
安珺奚拉著顧易軻的衣袖,“老公……”
顧易軻握著她的手,眼睛看向姜柳,“今天是我們夫妻約了殷少東,我來得晚了點,有什么問題嗎?”
姜柳看顧易軻這么維護安珺奚,她有點尷尬,“我不知道易軻你也會來,我以為……”
“賀夫人在國外待久了,不清楚我的性格,你回去問問賀伯父,森業集團為什么會短短幾天經歷股價暴跌。”
姜柳聽出顧易軻的威脅,她牽強的給自己找臺階,“既然是誤會一場,我就不多說什么。”
賀絲蕊著急的說:“易軻,我媽媽沒有什么惡意,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希望你諒解,珺奚,我替我媽媽給你道歉。”
姜柳瞪一眼女兒,用得著這樣跟安珺奚低頭嗎?
她的女兒以前也是盛氣凌人的,現在給一個野丫頭出身的女人賠笑臉,她怎么看都咽不下這口氣。
顧易軻眸色變深,“巧了,我心情也不好,過幾天再跟賀董談一談。”
賀絲蕊忙說:“易軻,我爸爸這幾天的行程,沒有要去顧氏……”
“放心,他會來找我的。”
賀絲蕊的預感非常不好,聽顧易軻的口風,他不打算小事化了。
顧易軻跟殷飛白說:“今天就聊到這里,殷少東以后有事情可以直接找我,我妻子很忙。”
他牽著安珺奚出去,安珺奚看他臉上布滿寒霜,滿眼凌厲,知道他心情真的很差。
他不喜歡她私下和殷飛白見面。
安珺奚不想問題矛盾化,她努力跟上他的腳步,他本來就腿長,走得也快,一步等于安珺奚的兩步,安珺奚穿著高跟鞋,跟得有點吃力。
快要走到門口時,她右腳歪一下,顧易軻眼疾手快攬過她的腰。
安珺奚扶緊他的肩膀,她看著顧易軻的眼睛,臉上有些委屈,低聲說:“你走這么快。”
顧易軻攔腰抱起她
這大白天的,還是在外面,安珺奚不想這么高調,她捶他的肩膀:“快放我下來。”
顧易軻說:“別吵。”
安珺奚捂住臉,希望不要被拍到,不然婆婆會罵她。
堂堂顧氏總裁在外面表現得跟妻奴一樣,這在梁徽筠眼里絕對是安珺奚的不對,會說她不懂給丈夫留面子。
姜柳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顧易軻也會做這些事?
安珺奚能把丈夫抓得這么牢,真是不容小覷。
賀絲蕊不想看到這樣的情景,每次看到她都會覺得,自己真的不如安珺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