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主動幫她,是出于對慕霆梟的不服氣。
如他自己所說,他是個干凈利索的人,既然決定幫她,就不會對她再有獵-艷的心思。
沐暖暖也以為,謝鈺南對她早就歇了心思,可沒想到他會在這樣的時候,說這樣的話。
見沐暖暖遲遲不出聲,謝鈺南繼續說道:“放心,我也不是趁你現在脆弱,就想趁虛而入人,你大可以考慮得久一點,我等你。”
謝鈺南攤了攤手,表示無所謂。
沐暖暖睨了他片刻,突然說道:“你要是能幫我打贏官司,我就考慮一下。”
謝鈺南“刷”的一下站起身來,傾身往前,大聲道:“真的!”
鄰桌的幾個客人朝這邊看了過來,謝鈺
南面帶歉意的說朝他們說了抱歉,然后才回頭一臉嚴肅的看向沐暖暖:“你說的認真,還是逗我玩的?”
“你是認真的,我就是真認的。”沐暖暖看著他的眼睛,緩緩出聲。
謝鈺南的眼底閃過一抹欣喜,面上的笑容不住的擴大,他在桌子上拍了一巴掌,轉身撈起自己的衣服:“不吃了,走,我送你回家!我再回去整理資料,我非得幫你打贏這場官司不可!”
謝鈺南看起來十分高興,沐暖暖沉默的起身往外走。
這次,謝鈺南不讓沐暖暖開車了,他開著沐暖暖的車送沐暖暖到了家之后,又把沐暖暖的車開走了。
臨走的時候,他說:“反正我明天還要來找你的,你的車先借我開一下,明天給你送回來。”
沐暖暖站在樓下,看著汽車消失。
夜里的小雨綿綿,才這么一小會兒就打濕了頭發,微風吹來便覺得徹骨的寒。
沐暖暖有些出神的在原地站了一陣,才緩緩的轉身往電梯口走。
…
一-夜小雨,氣溫竟然就降了下來。
沐暖暖這一晚睡一會兒醒一會兒,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頭昏眼花,嗓子里像是被人塞了棉花似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她剛換了衣服從浴室出來,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這么早會是誰?
沐暖暖走到門邊,透過貓眼看了一下,就看見了謝鈺南那張俊臉,一改平時的吊兒郎當,笑得一臉含蓄。
沐暖暖開門,硬生生的嗓子里擠出聲音來:“你怎么來了…”
謝鈺南問她:“你嗓子怎么了?”
沐暖暖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轉身就往里面走。
謝鈺南從后面跟了進來,手里提著早餐。
沐暖暖先給謝鈺南倒了杯水,又給自己倒了水準備吃點感冒藥。
謝鈺南看見她拿藥,連忙說道:“我帶了早餐,你先吃了早餐再吃藥吧。”
沐暖暖想了一下,點了點頭。
兩人坐在餐桌前,還沒開始吃,門鈴又響了起來。
沐暖暖想到了什么,微微頓了一下,謝鈺南就站起身:“我幫你看看是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