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威爾問道。
“我說了,你信嗎?”琴笙反問道。
威爾的眸子壓成了狹長,“當然不會你隨便說一個人,我就會相信,除非你能找到證據。”
“當然會給你證據。”琴笙的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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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廳里一直等消息的顏菲,一顆心看坎坷著,不知道飛鷹上將什么時候來,也不知道威爾會不會把琴笙關進貨艙。
“你們聽說了,那個要拍賣的女人,被關進貨艙了,而且還不許給飯吃。”羅志說道。
“真的?真的被關起來了?”顏菲急切的問道。
“是啊,我剛才聽保鏢說的。”羅志回答著。
顏菲的神經有這么一瞬,高興到反應不過來,沒想到醫生的話這么管用!
想來也是,如果這些豪門在這里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威爾也不好交代!
“你怎么了?這么高興?”羅志詫異的看著顏菲的反應。
“當然高興了,不然小桃不就白白被害死了?”顏菲扯出一條理由。
“也是,怎么會有那么惡毒的女人,就該給她丟海里喂鯊魚!”羅志說道。
顏菲的臉色一白,這不是要把她喂鯊魚?
“呵呵,酒喝沒了,我去給你們再拿一瓶。”她堪堪地說道,起身走向酒吧臺,不過沒在酒吧臺停留,就拐進了一條走廊。
從這里可以穿出去,走到下面的船艙。
這里甲板上的幾層高樓大廈都是給富豪預備,甲板下的房間,都是給女仆和保鏢準備的,而最下面的一層最差的,就是貨艙。
那里是儲備食品和關押人的地方。
來這里的路要比顏菲想想的漫長,說實話她還沒往下面來過,每走一層,她都有下層地獄的感覺,腳踩在這里,她都怕被踩臟了鞋底!
她的一顆心提著,有些擔心會有人看押琴笙,如果那樣的話,她就別想進去了!
終于來到最后一層,空氣中彌散在發霉的味道。
她的手用手絹捂住自己的鼻子,走在昏暗的燈光里。
“誰?干什么的?”一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
顏菲回頭便看見一個保鏢,“保鏢大哥,今天你當值啊?”
“可不是,真特么的倒霉,讓我看著那個殺人的女人。”保鏢抱怨著。
“嘖嘖,那個女人真是害人不淺,害死了小桃,還連累大哥你了!”顏菲說道。
“別說我了,你來干什么?”保鏢回過神來。
“我啊,我是小桃的朋友,小桃就這么慘死,我覺得她好委屈,我要去替小桃問問,她為什么要害小桃,順便替小桃教訓她一下,大哥,你也覺得小桃死的冤枉吧?”顏菲說著抹著自己的眼淚。
“是啊,可憐那個妹子了。是該好好教訓那個女人一下,你去吧!也替我打,狠狠打!害我在這里當值!”保鏢揮了下手,讓顏菲過去,還把關琴笙的房間鑰匙給了她。
“飛鷹上將是什么人?還至于怕一個女人?聽說快來了。”醫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