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仇人的女兒,你說我過分!我到底是為了誰?如果不是想讓你死心,和這個丫頭斷了,我用得著這么費勁嗎?還不是為了你不要和你媽媽反目!”南宮墨琛從水里站起來身,夾著鮮紅色血的水,順著他的身上淌下。
“我說過我的事,不需要的你來管!你要的急救箱。琴笙,我要帶走,你希望我怎么帶走?是你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打服你?我看你的傷,沒有贏我的可能。”宮墨宸冷逸出他的聲音。
南宮墨琛冷笑出聲,“我這次行動,作戰部署泄露,也是你做的吧?你盜用了我的身份?”
他的眸底透出陰狠的眸光,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想明白,為什么那個叛徒會在死前還喊怨。
其實那個人沒背叛他,只是宮墨宸盜用了他的身份,找那個人要了作戰部署,泄露給了海盜!
宮墨宸沒有否認南宮墨琛的話,“以你的本事一樣能勝,只是多廢些時間罷了。”
南宮墨琛的唇角狠狠一抽,“你說的真好聽,這次我差點死在那個海盜的手里,如果我死了呢?為了救一個丫頭,你就送自己親弟弟去死!”
“墨琛,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死。別想拖延時間,是要打,還是讓我綁?”宮墨宸冷逸出聲音。
他的心抽痛著,看著自己弟弟一身的傷,他也會疼。
只是琴笙是他無法丟下的掛礙。
南宮墨琛走出浴缸,老實的把手背在身后,“綁我吧,我棋差一招,認賭服輸!”
他很清楚自己一身的傷沒有任何贏宮墨宸的可能,與其打還不如這樣讓他綁。
宮墨宸放下藥箱,從里面拿出繃帶,這個的東西捆人真心沒商量,不比繩子差。
“這樣最好,我走了以后,你就可以叫醫生給你清理傷口了。”
他伸手抓住南宮墨琛的手臂捆人。
“琴笙腰摸起來很柔,小嘴也不錯,她的手指很軟,尤其給我脫衣服的時候,微涼的指尖帶著一點顫抖,羞得臉都紅了。我的衣服就是她給我脫的,你沒少給你脫吧,練得很熟練。”南宮墨琛眸閃過凌厲的光。
“你說什么?”宮墨宸的怒氣沖出口。
“她沒告訴你嗎?她給我脫的衣服,給我洗澡,我們已經做過了。她的腰有我一掌寬,上面的尺寸不錯,我單手難持。摸起來很軟。”南宮墨琛的故意把話說得很慢,刺激著宮墨宸的心神,陡然腿向后一蹬,一腳踹向宮墨宸。
宮墨宸為了躲閃開南宮墨琛的腿,只能松開南宮墨琛的手。
隨著南宮墨琛一拳搗過來,他伸手抵擋南宮墨琛的攻擊。
兩個男人打在一起,都拼盡了全力。
琴笙在房間外聽見衛生間里的動靜,她急步走過去打開門,壓低了聲音,“小叔,你沒事吧?”
她推門就進想要幫宮墨宸。
“出去!不許看!”宮墨宸縱身一個飛踹,將門關上,南宮墨琛是光著的狀態,他怎么能讓琴笙進來!
隨著南宮墨琛撲上來,他一個側踢將南宮墨琛踹倒在地上。
一條繃帶將南宮墨琛的手臂捆住。
“你分心了!呵呵,那個女人就是你的軟肋!”南宮墨琛冷聲說道。
他就差一點就能一招控制住宮墨宸。如果不是他光著沒穿衣服,他隨便拿出點什么都可以撂倒宮墨宸!
“我是分心了,因為她只能是我的!”宮墨宸說道。
“呵呵,你覺得你帶著她能逃走?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