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司空玨先生在哪,他一早拿著這些東西到律師樓交代完了,就走了。”律師老實地說道。
初夏拿出自己手機給司空玨打去電話,然而手機卻提示‘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向琴笙。
琴笙的眉頭緊蹙起,“我看是司空玨心死了,不想再騷擾你,就用他所有的財產補償你。”
“我靠!我用他補償我?我又沒想要他什么財產!”初夏氣吼出聲。
“但是,你一直不肯接受他,他覺得對你愧疚吧。不想再騷擾你,又想補償你。”琴笙大概能明白司空玨的想法。
“我是沒接受他,但是我也沒想要他的財產。”初夏說到。
“初夏小姐,您先簽字可以嗎?我們好完成工作。”律師說到。
“我不要,你讓他拿回去!”初夏咄咄地說到。
“初夏小姐,您別為難我們好嗎?司空玨先生把東西都留下來,我要怎么找他?”律師一臉的苦相,簡直是醉了,還沒看到誰繼承了財產還不要的!
“反正我不要,你讓他回來!”初夏的手拍在桌子上。
“初夏,你別為難律師了,我看司空玨就是不想讓任何人找到他,這些財產你不繼承,誰去管理,藥房的生意還要不要做?難道關門?還有樂園,你也不忍心看著他的產業都荒廢了吧?”琴笙勸著初夏。
“可是,可是他這算什么?”初夏氣吼出聲。
“不管算什么,你先接受,等我們找到他,你再還給他就是了。”琴笙說到。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她感覺到,想要再找到司空玨應該很難了。
初夏的牙咬在自己的唇上,說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覺,總之很難受。直到現在她才明白,為什么司空玨說,昨天的藥是最后一次。
“那行,我先簽字。”她拿過筆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似乎財產比她想象的多很多,她簽了好久,才把所有的文件簽署完。
“從現在開始這些財產都是初夏小姐的了,我們告辭。”律師說完便恭敬地鞠躬告辭。
“媽,那老頭耍什么?”健健無語了。
“健健,他是你爸爸,不許你再叫他老頭!”初夏斥責著自己的兒子。
健健的嘴一抿,“好,不叫,就不叫。媽,你不是想原諒他了吧?”
初夏的眸子閃出凌厲的眸光,“我才不會原諒他,永遠不會!”
她起身走出琴笙的房間,一顆心都凌亂了,連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樣的心境。
琴笙無奈地看著初夏的背影,人生就像是車站,卻沒有回程的車,走過了,錯過的風景,便永遠再找不回來,包括錯過的人。
她來到威廉的房間,就算再不喜歡威廉,他終究都是黛雨煙的兒子,而且這次還是為了救戀戀的小狗才摔傷的。
“威廉,你覺得好點了嗎?”她走進房間,意外地看見伺候威廉喝水的戀戀。
“麻麻,你來了。”戀戀跑了過去。
琴笙摸摸戀戀的頭,“戀戀真懂事還知道照顧威廉哥哥。”
戀戀的唇角苦了一下,這是她想做的嗎?
“我謝謝他救了我的辛巴。”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