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下,只是為了照顧他,不及其他。其實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希望他快點恢復健康。不管我們有什么恩怨,都等到他恢復之后,再公平競爭好不好?”
這是她最大的讓步,給葉薇一個競爭的機會,只為了換宮墨宸的平安!
又是良久,葉薇的眉頭始終緊蹙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她不敢答應琴笙,更不敢不答應琴笙,不管是哪一個她都賭不起。
“還在想嗎?你知道,你不能不答應我是不是?”琴笙逼問到。
“是,但是”葉薇說到。
不等葉薇說完,琴笙便接上葉薇的話,“但是,你不想答應也要答應,因為不答應的后果你更無法承受。我只當你是答應了,我先上樓去照顧他了。我們的飲食你負責,別想給我耍花招!”
她說完便折身走回那幅巨大的畫,打開畫走進里面的樓梯,輕步走上頂樓。
葉薇笑得涼薄,她真的沒辦法選擇,她的手攥成了拳頭,現在她沒辦法選擇,不代表她以后還沒辦法選擇,只要熬過現在,她想自己會有辦法處理琴笙和南宮墨琛這兩個麻煩!
她的眸光打在那幅巨大的畫上,親手將畫關上,掩蓋住里面的樓梯,然后走出雜物間。
頂樓上,宮墨宸看著返回來的琴笙,眉梢微微一挑。
“你們談了什么?”他問道。
琴笙走到男人面前,“談談我留下來當你的私人護士照顧你啊!”
她抬手脫下自己的外衣,在男人的立柜里找干凈的衣服。
“她答應讓你照顧我?”宮墨宸詫異地看向琴笙。
“是啊,不然我怎么會全須全尾的回來?你該不會以為,她能殺了我吧?”琴笙的身上脫的只剩下自己的小拿了一件男人的襯衣走進衛生間洗澡,剛才爬屋頂她一身的臟。
宮墨宸看著自顧自去洗澡的女人,眸光久久凝在衛生間的門上,似乎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當琴笙洗好澡走出衛生間的時候,只看見男人背對著她的身影,她抬步走了過去,手按在男人的肩頭,“你該換藥了,是你乖乖的躺床上去,還是扶你去躺?”
宮墨宸凝著女人的眼淚,深邃的眸底晦暗得仿佛最深的海。
“告訴我,到底怎樣做,你才肯走?”
他暗啞的聲音打在琴笙的頭頂上。
“我只想照顧你的傷,僅此而已。”琴笙說道,“你不喜歡我和葉薇爭什么,我不會爭,只是當你的護士好不好?”
“哼,做我的護士,你以為你做的了?”宮墨宸冷笑出聲。
“我可以!不信你試試看!”琴笙的手將男人的傷口處理好,把紗布給男人纏好。
從立柜里拿出一件襯衣給男人換上。
忽然地面的一塊木板被掀起,女人的身影走上房間。
“剛才好像有什么動靜,你聽見了嗎?”女人一邊走上來一邊說道。
轉瞬,她的眸光凝在房間里琴笙的身上。
“你怎么在這里?”葉菲朝著琴笙沖了過去。
琴笙一動沒動的站在原地,冷看著葉薇,“我怎么不能在這里?葉薇,你以為我查不到?”
葉薇的臉慘白著,她是真沒想到琴笙能查到這里,她還以為自己做得人不知鬼不覺!
“你,你跟我出來!我們外面說!”她顧忌地看了一眼宮墨宸,想要窺探出這個男人的反應,但是男人平靜的眼眸讓她窺不出分毫。
“好,我們出去談。”琴笙沒猶豫的答應了,跟著葉薇走下那塊木板下的樓梯。
走到樓梯的盡頭是扇門,打開后進入到一間雜亂的房間。
當兩個女人走出那扇門,再把門關上后,根本看不出門的樣子,只是一副被鑲嵌在墻上的巨幅的畫。
琴笙這才知道自己剛才找宮墨宸的時候為什么會忽略這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