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宸面具下的臉狠狠一抽,竟然被小女人叫囂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對不起,我現在是你的護士,你的事必須我管,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只能讓你聽話!”琴笙唇角一彎,笑得無害,雙手推著男人的輪椅將他推到床邊。
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背,將他從輪椅上拽起來。
本來計劃得很好,但是男人的體重超出了她的想象,她被男人的體重拽得和男人一起倒在床上。
“起來!”宮墨宸氣吼出聲。
“我弄疼你了吧?你別生氣。”琴笙連忙怕起來,她的心比男人都疼,他一身的傷,她還壓在他身上了。
男人沒用她扶,自己起身坐在床上,“我上床了,你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琴笙站在地上,“我要給你換藥,我要怎么離你遠一點?”
她的手解著男人身上的襯衣。
“別碰我!我自己會換藥!”宮墨宸揮開女人的手。
“你自己怎么換后背上的藥?”琴笙固執地推開男人的手,“有種你就打死我,不然你別想推開我!”
她解開男人的襯衣,這次和上次給男人弄手臂的傷口不一樣,就是要大面積的換藥,把他全身的紗布都解開。
隨著身上大片的紗布落下,露出男人滿是疤痕的傷口,傷口都是剛剛才長好的,透著粉色,阡陌縱橫著在男人的身上,形成一道道恐怖的痕跡。
她的眸光錯愕地看著男人的身體,她想過他的傷會很嚴重,但是卻沒想到會這么嚴重!
“嚇到了?害怕就滾!”宮墨宸從女人的手里抽過紗布遮擋自己的身體。
“誰說我怕了?我才沒有!”琴笙內斂住自己的眸光,她怎么會怕他,他是她的男人,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都是她的男人!
她用藥膏小心地涂在男人的身上,只怕力氣大了會碰疼他。
她的氣息輕吹在男人的身上,“這樣好點嗎?要是疼了你告訴我。”
她的聲音微微地哽咽著,很想哭,因為受不了看到他一絲一毫的傷,可是她不會讓自己哭,她對自己說過,當他不能保護她的時候,她會保護他。
她要為了他而堅強!
大塊的紗布纏繞在男人的身上,藥膏涂滿了他的全身,不夸張地說,現在的他差不多快纏繞成了木乃伊。
當身上的傷都處理之后,琴笙抬手去拿男人臉上的面具。
他的臉上還有傷,需要換藥。
“臉上的傷口,我自己會換!”宮墨宸擋住小女人的手。
“不要,我要給你換!”琴笙推開男人的手,她要看見他的樣子。
“是不是一定要看了你才肯滾?”宮墨宸狠咄地問到。
他已經耐著性子讓她換全身的藥,她竟然還想看他的臉。
“我說過,我不會滾的!”琴笙反駁著。
“是嗎?不一定哦!”宮墨宸忽然冷笑出聲,他抬手摘下自己的面具,手牟然解開臉上的紗布。
琴笙的手不受控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抑制住自己要發出來的聲音。
“怎么樣,還不走?”宮墨宸叫囂的說到。
這張連他自己都不想看的臉,他不信還有人敢看!